安背后,忽地伸手,拿住他背心。
定安浑身一凉,双眼翻白,顿时鼾声大作。
任韶扬將他丟在旁边,嘆了口气:“唉,这俩真是不省心!”转身就要离开。
可正要迈步时,忽觉周身真气凝滯,一股极强的晕厥感传来。
任韶扬不可置信地看向呼呼大睡的定安,眼睛死死盯著“潜龙”义手,哀嘆一句:“造孽啊!”
扑通。
瘸子扑倒在地,跟断手抱在一块儿大睡起来。
——
夏日。
热人闷人倦人的夏日。
这天气好像下火一般,空气被烤的扭曲,呼吸一下都如同受刑,官道上行人几乎没有,全都躲在家里、树荫里纳凉。
这样一个炙热的夏日里,一辆由神骏的白毛驴拉著的驴车,却快乐得行驶在官道上。
驾车的是个鬍子拉碴的黑袍大汉,叼著根稻草,一脸的犹豫唏嘘。
车厢內,熊猫滚滚正用熊掌,一把一把地抓著金银往包里塞。
对面的小叫,则小心地摆弄著一个盆栽。上面掛著五个如草莓一般,火红晶莹的果子。
“嚶嚶~!”
滚滚將包推给小叫,邀功似得叫了两声。
“好啦,好啦!”红袖头也没抬,隨手薅了颗“血菩提”,口中嘬嘬两声。
滚滚立马立正,扬起熊脸,竟然露出了討好之色!
红袖轻轻一弹,血菩提飞起。
嗖!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扑了上去,“嗷呜”一口吞掉。
这跟训狗没啥区別了。
它是狗吗,它是!
官道两旁的密林里,一只胖成球的斑斕猛虎,狂奔紧隨。
很久没出场的大喵,跑得气喘吁吁,舌头都吐出来了。
这个时候,不禁要问:任韶扬去哪了?
镜头上移。
高天之上,云层之中忽然传来“芜湖”一声。
一缕剑光衝破云霄。
任剑神闪亮登场!
就见他身合剑光,在云中蜿蜒穿梭,如龙飞凤舞,肆意放飞自我,一会儿画出个s形,一会儿画出个b形。
做完这一切,还叉腰看会儿,乐得嘎嘎的。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
任剑神的身影如流云消散,仿佛梦幻泡影。
刷!
车厢內,红袖看著如凭空出现的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