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安一喜:“真的?!”
“真的。”
顏盈歪了歪头,莞尔一笑,“可喜欢是真的,不想被你打扰也是真的。”
这一句话说完,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场面一时死寂。
小叫肘了肘任韶扬,问道:“她这话什么意思?”
任韶扬耸耸肩:“她在说谎。”
“哪一句?”
“第一句。”
小叫恍然:“噢~我明白了!『喜欢』不是真的,不想被打扰才是真的!”
定安看著顏盈幽幽发亮的眼睛,心中一颤,觉得这笑容好不熟悉,和大漠那时一样。
如今再看,却完全不同意味。
他强作镇定:“喜欢不能在一起么?你跟著绝无神,一定是没有未来的,甚至很悽惨的”
顏盈冷冷的看著他,说道:“你说完了?”
“是是。”
“那就听我说几句。”
顏盈神色愈发冰冷,可她的语音异常温柔,“今天绝无神就要成就中原至尊,而姐姐我,便是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
顏盈半张娇俏凤眼,望著跟自己的儿子极为肖似的脸,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颇为生硬。
“我为何要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跟著你这个江湖子,浪跡天涯?每日过著朝不保夕、风吹日晒,不得安寧的生活?”
“甚至几年后,我年老色衰,再被你拋弃?”
说到这里,顏盈嘆道:“定安,你喜欢平淡的生活,可我觉得平淡不快乐。您我相遇不过是春风一度,可惜你竟在我最热情的时候,跑了。”
“唉,如今我冷静下来,你就不要再纠缠了,好么?我亲爱的弟~弟!”
过了好久。
忽见窗户上定安的影子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夸张地笑道:“哈!哈哈!我就是来看看你啊。我只是我只是担心姐姐,如此而已。”
听著定安强装镇定的傻笑,顏盈愈发的不耐烦,对她来说,定安有价值,却不多。
尤其是对比现在即將踏上人生巔峰的绝无神。
然而,同样的傻笑,听在韶扬和红袖的耳朵里,却不由得为他感到酸涩。
小叫道:“除了咱们仨第一次见面,我头回见定安这么狼狈。”
“要不叫桃劫呢。”任韶扬淡淡地说道,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情劫伤心,却也最淬链內心。”
突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