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上啊!”
这几个忍者抽刀出鞘,正要动手,忽见对面白袍轻轻一嘆:“遁幽。”
咔嚓!
但见船体一震,甲板忽而纷纷凸起破碎,海水如剑,化作一片偌大剑林,从脚下躥出。
不过剎那,但听“噹啷”声不绝,倭刀落下,这些忍者从腰胯至头顶,陡然分作两爿,被海水席捲而走。
就在这时,忽见头顶恶风压来,却见巨二郎凌空起腿,恶狠狠地踢来。
他穿的是特製铁鞋,脚底布满钢钉,若是被踹中,不亚於身陷虎口,足可被撕下一大块肉。
然而任韶扬却並不闪避,只瞥他一眼,忽有剑光一闪,巨二郎立觉腿上一轻,身下一软,跟著向前飞出,直摔在甲板上。
巨二郎大惊,连忙要跃起,却陡觉剧痛袭来,低头一看,顿发惊天惨叫:“啊~!我的腿!”
就见他的下半身落在丈许外,內臟鲜血洒落一路!
显然方才剑神只是一眼,便凌空腰斩自己,杀敌只在一瞬间,剑法之高,简直超乎想像!
受此惊嚇,巨二郎再难支撑,大叫一声,倒地便死,腔內鲜血汹涌而出,秽物四溅。
眼看自家师弟死得如此骇人。
幻圣一心脸色铁青,眼看任韶扬向他望来,忽然猛地幻化出十几道身影,重重迭迭,左右分散,犹如凤凰展翅。
他所使的招式,名为幻影分身法,最擅迷惑人心,趁对手不备攻其弱侧。
然而幻圣一心万万想不到,他屡试不爽的招式,在任剑神的眼中,就像小孩子在玩反覆横跳般粗劣不堪。
任韶扬轻笑一声:“你在逗我?”他笑语晏晏,一双星眸幽幽闪亮,恰如两颗寒星。
幻圣一心顿觉彻骨生寒,心子仿佛被人抓紧。
“不,不会吧!”幻圣一心暗道,“他一直盯著我,难不成看穿我的幻术?”想到这里,他头上津津的都是冷汗,“不行,先下手为强,我要”
思虑未定,“凔”,一阵微风拂过,任韶扬手中的孤灯似乎闪了闪。
“唔!”
一声闷哼,幻影散而復聚,合为幻圣一心本人。
他微微怔忡,低头望去,心口鲜血汩汩如泉。呼吸顿时粗浊.如中疯魔,喉间嚯嚯有声。
“你,是怎么发现我本体的?”
任韶扬嘆了口气:“练武功就练武功,变戏法就变戏法,你混为一谈,活到现在也是离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