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向白袍的红袖和定安,叹道:“剑神的本领,还真是通天彻地。”
帝释天斜睨她一眼:“可他到底不是神!”
骆仙连忙低头:“师尊息怒,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各领风骚百年。可您才是高天之上的神明,俯瞰一众凡人。”
帝释天淡淡一笑:“你倒是会说话。”说着话,迈步下船。
骆仙心中一阵发冷,想到刚刚帝释天的目光,还有先前自己被一眼制住的场景,心中更是越发冷透。
“任剑神好剑术。”帝释天倏地出现在三凶身边,神色淡淡,“没想到气力也是天下无双。”
任韶扬轻笑道:“任某别的没什么,就是天生神力。”
帝释天细细看他一眼:“你惯爱说笑。”
红袖笑道:“我们仨爱笑爱闹惯了,有何不妥?”
帝释天皱起皱眉,说道:“你们真是古怪,本座见过无数高手,冷厉杀伐、高深缥缈、游戏人间俱都如云烟。可却没有一个像你们一样,嬉笑怒骂如稚子一般。”
红袖忍不住笑道:“稚子童心嘛!”
定安点头道:“俺们就是塞北的三个土鳖。”
帝释天一愣,忍不住叹道:“如你们这般唾面自干者,本座没见过啊。”
任韶扬摇头道:“你错了。”
“我错了么?”
帝释天从不容许别人反驳,不由得冷笑反问。
“是,错了!”任韶扬平静看他。
“错在何处?”帝释天神色愈发冷厉。
“我们并非唾面自干,而是自在逍遥。”任韶扬淡淡说道,“因为天下间,没人敢欺辱我们。”
帝释天除了不容许别人反驳,更难忍有人在他面前装逼!听了任韶扬的话,不由动了无明之怒,沉声道:“任剑神,你太过傲慢了!”
红袖吃准他不敢现在动手,笑嘻嘻说道:“哈,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帝释天大怒,方要反唇相讥,转念之际,忽又忖道:“这仨泼皮,分明是想激怒于我,乱我分寸。任韶扬‘风月剑气’已耗其一,屠龙之时再逼他用出最后一次,届时他们便是砧板鱼肉。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当下哼了一声,迈步走在前面:“跟上罢!”
红袖嘴上不留情,挑动帝释天的怒气,眼看他竟然能忍得住,转头看向任韶扬,传递意想法。
“这人真怂!”
任韶扬笑了笑:“要不能被武无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