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色清明,依旧从容。
此刻,皓月闪烁在树林,湖水像深邃的明镜,倒映著黑色的树影。
四周静悄悄的,冰皇已经被小叫炼成了丹。
骆仙不见影踪,定安在左顾右盼,不时摩挲一下光头。
突然间,帝释天大叫一声,手舞足蹈,纵声狂笑,笑了几声,又放声悲哭。
脸上扭曲之甚,透出无比狰狞。
任韶扬静静地看著他,目光变幻,异彩流泛。
忽听帝释天厉喝一声:“咄!”伸出手来,在后脑猛地一拍。
砰!
帝释天灵机震动,倏尔脱出幻象,噔噔噔衝上三步,便要一跤扑倒。
突然,凔地一声,一道赤红剑光掠到眼前。
帝释天眼前红光漫布、如鬼如魅,不由得一晕,不敢再看,连忙施展“纵意登仙步”,遽然闪烁几下,退后近百丈。
哪料这近乎缩地成寸,快若瞬移的步法,却依旧摆脱不了剑神的追袭。
帝释天只觉剑光如影隨形,时时在、刻刻在。
自己每一次闪烁,都会直直撞上剑尖,嚇得他连忙又施展步法,再度短暂瞬移,却依旧如此,循环往復。
时间一长,就见天地奇景出现。
任韶扬立在原地,隨意走动两下,亦或刺出两剑。便能迫得帝释天狼狈不堪,走马灯似地乱转。
如此种种,气得帝释天嚎叫不止,却也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这“纵意登仙步”速度虽快,但移动轨跡、真气运行与空间交互,依然会留下细微的“间隙”。
这种间隙就像一曲盛大乐章中的留白,不可用,也不可动。
动了,就会破坏整首乐章的韵律。
当然,天底下九成九的人都寻觅不到这“间隙”,所以帝释天施展“纵意登仙步”时,自无往而不利。
可惜,此刻他面对的人,就是天地间最厉害的“乐师”。
任韶扬不仅轻易地捕捉了这些“间隙”,还利用它重新谱写乐章。
只见白袍隨手刺出一剑。
那方寸之间空气登时凝固,帝释天就好像撞入网中的小虫,狼狈地被迫出身形。
帝释天见状,连忙一捶胸口,喝道:“天心劫!”
任韶扬嗤笑一声,也捶胸口:“舍心式!”
只听“咚咚”两声,空气微微一震,便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帝释天心神一盪,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