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起处,踹向另一人胸口。
不料这二人武功极高,躲闪近身只在一瞬,又同时挥刀扑上,招式凶狠。
定安爆喝一声,左臂燃起熊熊烈火,抓住一人脖颈,烧得皮肉「刺喇」作响,人四肢狂舞,疼得大声尖叫。
瞥见另一人持刀搠来,定安不闪不避,义手反肘撞击。
「当啷!」
「咔嚓!」
两声同响,倭刀搠在定安胸口,崩碎的铁片糊了那人一脸,还没惨叫,已被铁肘撞得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定安拂了拂胸口,顺手将掌中之人掐死。擡眼看着逃走的剩余几人,突然一晃身,大鸟般出现在空中。
「跑什幺?」
定安哈哈大笑,身未落地,半空已出掌,呼地一声,黄尘激扬。
一口鲜血从跑在最前的浪人口中喷出,叫都没叫一声,向前扑飞。
旁边几人见他扑倒在十余丈外,浑身瘫软,就此不动,都惊得面无人色。
定安飘然落地,斜视几人道:「贪生怕死,更该杀!」
几人见他面带微笑,袒露的胸膛好似铜汁浇灌的一般,呈铜绿色,精悍迫人。
心中更是惶悚,连声道:「绕,饶命!」
「饶你们?」
定安冷哼道,「我饶你们,瘸子能饶了我?」说着话,突然义手朝着旗杆木桩处一招。
那木桩「砰」的从土中跃出,呼地窜上空中。
几个浪人直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声地大叫。
就见那木桩直飞起两丈多高,画了个弧,劈头盖脸的压下,啪叽,浪人们大桩压身,哼不几声,便吐血毙命。
这旗杆桩子插入地里足有两三尺深,根基牢靠,别说徒手去拔,就算拿刀砍斧凿,也非易事。更别提虚空拔桩,将它掷向半空。
如此手段,简直非人哉!
「好凌厉的身手!」唐手船越忽然抚掌大笑,阔步走来。
定安转头看他,皱眉道:「你为何不出手?」
唐手船越声音冷硬:「他们贪生怕死,不配我出手!」说着话,双掌横在胸前,「这些人的血,就当在下给『刀皇』的战书罢!」
定安叹了口气,说道:「瘸子果然说的没错,你们果然知小礼而无大义!」
唐手船越不屑一笑:「什幺狗屁大义,我只要酣畅淋漓地战斗!」说罢,双手内劲涌出,两股强横掌力缠向定安。
定安冷笑一声,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