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瘸子和小叫取笑我起名,那个老女人也去笑我,可恨!”
这个时候,任韶扬笑道:“小叫,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给你的魔刀起个名字了。”
一说到这里,小叫眼睛亮了:“瘸子,你读书少,但是脑子活,要起啥名字?”
任韶扬还没说话,定安山笑着举手:“我”
俩人唬着脸:“你闭嘴!”
定安又缩了缩头,拍着肚皮生气。
任韶扬眯眼看着秀美山色,悠悠道:“据说西方魔教有一口绝世魔刀。”
“魔刀?”
“呛!”
小叫和腰间魔刀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是啊。”任韶扬道,“那是一口青青的弯刀,刀身上刻着一行小字,‘小楼一夜听春雨’。”
红袖皱了皱眉:“这不是放翁的诗嘛?”
“没错,诗和刀相映生辉,这是一柄诗意盎然的弯刀。”
红袖有些不服地撇了撇嘴,然后问道:“瘸子,你给我起个不差于这个的名字!”
任韶扬苦笑:“你强人所难。”
红袖一拉任韶扬衣襟,认真道:“以后万一碰到了,我可不想输阵!”
任韶扬笑道:“名字只是小道,谁更强才是根本。当年我在大漠,用根烧火棍不也打得群雄束手,他们敢说啥?”
“哎呀,不一样。”红袖意外的执著,“好瘸子,我信你!”
“烛红换人间世,山色青回梦里家!”
任韶扬哈哈一笑,扬声道:“这刀,不如叫做‘烛红换人间世’罢。”
“烛红换人间世,山色青回梦里家。”红袖喃喃念叨几遍,两眼放光,道:“瘸子,我喜欢,我喜欢!”
她猛地跳上车顶,一手把着魔刀,神色冷漠,意态从容。
嗯,跟任韶扬意外相似。
突然,红袖对着虚空,冷冷吐出几个字:“烛红换人间世!”“呛”地一声,魔刀出鞘,浓艳灿烈的刀光闪了闪。
就在定安缩在她身后,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呛”!
小叫已收刀入鞘,扭头斜睨定安,一脸冷酷:“你,已经回不了梦里家了”
说罢,跳了下去,对着任韶扬叽叽喳喳地显摆,好不兴奋。
车顶上的定安则单手撑着下巴,很是怀疑:“这名字好么?”
“比起我的‘红袖刀斩肉精神’强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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