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謀只怕真的要发疯了。
杜笙虽然早就见识过张柏芷穿旗袍、纱衣、睡裙的样子，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赏心悦目。
不得不说，张毅謀对细节特别讲究，愿意掏钱。
就为了这场舞蹈，他给张柏芷准备了近十套华丽的戏份。
全都是手工制作的，奢侈得不得了。
比那些随便做绿幕抠图的电视剧，强得不要太多。
不过跟实景布局比起来，这些衣服的费简直微不足道。
为了这场戏，张毅謀请来了专业团队，前后了四十天时间，耗资几百万，在京影制片厂建造了一个真实的牡丹坊。
这个坊里，有200多根精雕细琢的柱子，数百扇手工雕刻的窗户，还有几十盏宫灯。
为了凸显张柏芷的舞蹈画面效果，张毅謀还特别制作了一批精致钢蝴蝶，围绕着牡丹飞舞。
钱在哪里，效果就在那里。
用大价钱打造的道具确实逼真。
传闻这部戏预算投资是一亿多。
在这个年代，这堪称难以想象的天价。
杜笙走在牡丹坊里，恍惚间感觉自己穿越回了古代。
不过再精致的背景，也比不上净白俏绝的美人儿。
当张柏芷穿着华丽宫装戏服，赤足在牡丹台上翩翩起舞时，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无光。
按照这场戏设定，杜笙扮演的杜捕头只需暗里着迷欣赏小妹的舞蹈就行。
这么简单的表演，对他来说几乎信手捏来。
他甚至不用刻意进入角色，只需自然流露就好。
不得不说，张柏芷跟着杜笙练武是有效果的，特别是吃了淬体丹后，整个人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柔韧性、力量和协调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舞步翩跹，身姿曼妙！
当她舞姿翩翩，轻盈如风起舞时，现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扭头看去。
他们不是围观的群演，此刻却胜似群演。
只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唰唰！
两条飘逸的水袖在空中纵横，舞若长虹，连绵不绝。
张柏芷甩出水袖的同时，单腿后踢，脚尖绷直，身姿如行云流水般旋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监视器后，张毅謀看着镜头下的画面，忍不住连声称赞：
“柏芷这身演技与功底，不出数年，她定会是港湾顶尖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