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杜笙直截了当地道：
“你的可口可乐广告，是被徐熹援抢走的？”
“你看出来了？”
林芝玲有些惊讶，随后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
“这种事情在圈里很常见，她既然这么稀罕那就给她呗。”
杜笙说道：
“也许我能做点什么呢。”
林芝玲轻笑，还有心情打趣：
“看来你给我出头了，有男人依靠真好啊。
不过徐熹援这人格局不大，你不用在意她。
倒是她背后的两座靠山，在湾城这边人脉广得很，我不宜跟她闹翻。”说句不好听的，湾城四大电视台几乎都有徐熹援干嗲的人脉关系。
除非她不想在湾城混，不然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不用出面，我只是打听一下她跟王立什么关系而已。”
杜笙笑笑，转移话题。
林芝玲的语气变得认真，娃娃音也收起几分：
“是什么关系难说，不过大小$经常拉拢圈内人开趴体，湾城有名有姓的明星都合得来。
王立想要打开霓虹知名度，应该是要借用徐熹援干嗲的人脉，最近来往频繁……”
王立与徐熹援都是76年生人，又凑巧在两年前一前一后爆红，且双方混的圈子与资源不存在太大竞争，所以特别聊得来。
以大小$那么喜欢玩的开放性格，有一腿也不意外。
“这么说，这次我面对的还是整个圈子了。”
杜笙不置可否。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凌骏捷偏袒徐熹援。
说白了，对方是一个圈子混的。
前世这位被爆出是海王，还特别喜欢炒粉，其实想想也就释然。
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出奇。
……
一小时后，众人再次集合。
不知道曹总是怎么谈的，众人很默契的分成三个阵营。
由于之前发生的事，杜笙和孙燕恣聚在一起，被默认是一组。
邓眧、郑秀玟虽然没说话，却明显选择置身事外。
他们偶尔看来，也只是歉意笑笑。
杜笙对此表示理解，毕竟利益不一致，没必要强求。
而另外四人有说有笑，与杜笙和孙燕恣拉开了距离。
“看看建哥，挺能适应的啊。”
孙燕恣朝对面示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