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伯族的舞步刚劲有力,带着戍边将士的英气。
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
杜笙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给身边的灯塔主创们讲解:
“这个舞叫‘刀郎’,是古代狩猎的仪式;
那个是‘黑走马’,哈萨克人用来庆祝丰收的……”
那些老外虽然听不太懂,但架不住视觉冲击强,一个个拍得手都酸了。
艾薇·希尔德坐在杜笙旁边,看着台上舞者灵动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羡慕。
杜笙故意逗她:
“心动不?想上去露一手?要不帮你安排个独舞?”
艾薇·希尔德一听跳舞的事儿,赶紧摆手,
可手还没放下,胸前那动静可不小,晃得人眼。
她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无奈:
“其实我挺爱这项运动的!
可你也看见了,这‘装备’太重,一蹦一跳的,太不方便了。
我都琢磨好几天,要不干脆去做个减负算了。”
杜笙一听,脸立马就严肃了,正色道:
“这可不行!
东方有句老话叫‘人之发肤,受之父母’。
你要是真动刀子,以后生了娃,奶水咋办?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跳舞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就是。
至于实在觉得隆重,跳的时候绑个运动内衣不就得了?又不是大事。”
艾薇·希尔德眼睛“唰”地亮了,立马接话:
“那可说定了啊!
你亲口答应教我跳舞的,可不能赖账!”
杜笙这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被这姑娘给套进去了!
不过教个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就没计较,笑着点点头:
“行,算你赢。”
要说剧组到了疆城之后谁最嗨,艾薇·希尔德必须排第一。
为什么?
因为泰勒那“情敌”不在,李伊馨和赫斯特姐妹也回去了,
整个剧组里就她一个能打的美女,瞬间成了“独苗”。
她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这机会,不就是冲我来的吗?
其实她对杜笙也没什么真情实感,更多是种“猎奇+叛逆”的心理。
在她看来,能把杜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