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杀气息,一切都是那么逼真。
天上无声下着细雨,霓虹灯在积水中碎成斑斓点点。
老城区的石板路上,顿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杨蜜死死攥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这是手动挡,她这害怕不全是装出来的!
后视镜里,四辆黑色越野车正像饿狼般扑来。
车头上的黑帮标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引擎轰鸣声像滚雷似的碾过窄巷,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左脚踩离合!慢抬!”
杜笙的声音从副驾传来,他刚用安全带草草固定住左臂的伤口,
鲜血还在从纱布里渗出来,染红了灰色衬衫的袖口。
但他的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盯着前方岔路口:
“前面第三个路口左转,那里有个斜坡,他们的车重,爬坡会慢半拍!”
杨宓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声,眼泪早就混着汗水流进衣领里。
“我……我从来没开过手动挡!”
她的声音发颤,这是实话实说。
换挡杆在手里滑得像条泥鳅,车子猛地顿挫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卖烤肉的推车。
“看着路!”
杜笙突然提高声音,伸手按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冷汗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离合踩到底!挂三挡!”
杜笙的手指指向仪表盘:
“转速到三千转再松离合,给油!
对,就是这样!”
车子猛地向前窜出去,杨宓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头发甩到了脑后。
她余光瞥见右边一辆越野车已经追上来,副驾上的黑帮成员正举着枪对准他们。
“右边!右边!”
她尖叫起来,下意识地向左打方向盘。
“别慌!”
杜笙一把抓住方向盘,稍稍回正方向,同时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
“看到前面那根电线杆了吗?
等我们过去,你立刻向右打满方向!”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枪林弹雨中逃亡,而是在靶场指导射击。
杨宓的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死死盯着那根斑驳的水泥电线杆,电线杆上还贴着褪色的旅游广告。
当车头刚过电线杆的瞬间,她猛地向右打方向盘,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