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铠强者。
但两者巨大的形象差别,又让她拿不准主意。
齐渊没有主动说穿的意思—虽然他并不在意一定要隐藏自己的狂铠身份。
但如果无人知晓的话,多一个底牌也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淡淡道:「抱歉,刚才被那阿克莱耶偷袭,缓了一会才过来,看起来你应该没事。」
奥黛拉仿佛明白了什幺,她瞥了眼齐渊腰间简单挂着的阿克莱耶配剑。
然后将目光转向他面具下的双眸:「看来你知道会有那位身穿特殊黑铠的强者来救我?」
齐渊从容与她对视:「嗯,那是我的一位朋友。」
奥黛拉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是你一」
她顿了顿,那对厌世的蓝灰色眸子带着些许笑意:「的朋友啊。」
这女人...
齐渊嘴角微微一抽。
他直接转移话题:「阿克莱耶已经伏诛,你可以不用强撑了,走吧。」
奥黛拉听话地点头,随后施术解除了还在持续的术阵。
封闭房间的无形屏障消散。
下一刻,她脸色发白的一个跟跄,却在倒下之前被齐渊扶在怀中。
他也不矫情,直接一个公主抱擡起奥黛拉:「不好意思,还是让你遭到了伤害。」
奥黛拉窝在他怀中,闻言擡眼看来,眸子中光华流转:「你怎幺知道我受到了伤害。」
齐渊目光淡定:「猜的。」
「哦......」奥黛拉应了一句,嘴角勾出极小的弧度。
她又轻声说:「那救我的四千金镑,是给你还是给你那位厉害的朋友?」
齐渊从容回答:「给我,我转交给他就行。」
「好,反正都一样,对吧。」奥黛拉微笑答应,随后不等齐渊解释,有些好奇地问:「所以这七千金镑,齐渊先生打算怎幺用?」
齐渊咳了两声:「咳咳......我的朋友什幺需求不知道,但我自己的三千金镑,大概攒一攒,凑够了去黑市买一件鎏金衣。」
「哦?」奥黛拉想了想,「鎏金衣颇为珍贵,黑市买风险太大了,而且篆刻的术式也不一定符合心意,我有路子,可以帮你从官方渠道订制一件,如何?」
齐渊眼睛微亮,也不跟奥黛拉掰扯什幺朋友的事了:「也行,要多少钱?」
奥黛拉微微一笑:「六千金镑,保证是顶级的水准。」
齐渊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