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渊掏出毒母蜘蛛的毒囊抛了过去:「之前你说这个很值钱,正好还你医药费。」
毒母蜘蛛还是首杀,除了这个毒腺之外,他拿到了三份超越之蕴。
现在超越之蕴又赞到六份了。
娜塔莎悠悠将毒囊接了下来:「这个值三十金镑,小哥你还欠我五百八十金镑哟。」
也就是五十多万?
齐渊手一抖:「怎幺还越欠越多了,之前不是才一百一吗?」
女术士坏笑:「你以为你佩戴的遮蔽护符是普通货?这玩意拿去黑市,五百金镑多的是人抢着要,你不要的话就还回来。」
齐渊立刻拒绝:「那还是欠着吧。」
遮蔽护符是不可能还的,反正这女术士明显不差钱,赊着再说。
旁边几个妙级渡鸦明悟,他们刚才都下意识地探查了一下齐渊的气息,怪不得都没能探出实力。
下一刻,齐渊毫不停留,再次随机挑选了一个幸运观众,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娜塔莎看向珞忒丝:「嘿嘿,这回你还要跟过去吗?」
珞忒丝无语地瞪她一眼,随后摆了摆手:「算了,他确实有足够的实力,哪怕真碰上怪级孽物应该也能撑住一小会,不必浪费你灵能了。」
而齐渊也确实正如她所言。
接下来的十来分钟内,他频频消失又频频现身。
几乎每一两次归来,都能抛给娜塔莎一个凶级孽物的灵性部位。
终于,在第八次归来之后,他积攒的超越之蕴来到了九份。
同时也发现了不同之处。
耳边,原本连绵不绝的语消失了至少九成。
显然他这一波连续斩杀多个凶级孽物,终于让那些阿飘知道了他是不好惹的存在。
果然是欺软怕硬的玩意。
于是,他长吁一口气,结束了继续「点名」的想法,朝其他人点了点头:
「我这里可以了,耽误各位时间很抱歉。」
「哪里的事,同僚就要互相帮助。」一个渡鸦和气地笑道:「鬼牌你还很年轻吧,多少岁了?」
「二十一,快二十二。」齐渊如实回答。
二十二岁,就以凶级拥有越级战斗的本钱.....
四个渡鸦面面相,看向了旁边安静的珞忒丝。
鬼牌的资质,怕是只比这位全洛城知名的年轻一辈首席「幻剑」差上少许了。
另外三个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