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次行动、施佩上将为什幺只带「戈本号」一艘主力舰,那也是因为他本来是执行海运任务的,所以所有船弹药和燃料携带都不满,省出很多吨位运陆军和物资。
所以,真要执行袭击任务,还不如少带点船,让直接返航的战舰把炮弹和燃油补充给执行袭击任务的友军。船队6月10号靠港卸货,6月11号的白天就是在忙卸船装船的活儿,比如把「毛奇号」的主炮炮弹大半都转运到「戈本号」的弹药仓里,尤其是高爆弹全转运了,「毛奇号」自己只留一小半穿甲弹。
其他轻巡和驱逐,也都把炮弹和鱼雷集中到同型袭击舰上。到了6月11日晚上做完这一切,他们才悄咪咪出港南下。
随后又经过30多个小时的航行,南下将近400海里,于6月13日天亮前,抵达了塞得港以外的近海。
舰队航行得很小心,并不追求速度,让「布雷斯劳号」轻巡和2艘驱逐舰在前面悄咪咪探路,以便庞大的「戈本号」能够绕行。
尤其是6月12日的白天,舰队几乎没怎幺挪窝,就怕开得太鲁莽被商船撞见。
毕竟越靠近苏伊士运河,海面上的货船就会越密集,只有晚上才能安心开船。
船队也没有遇到水雷,因为施佩上将很谨慎,他就是按照提前刺探到的民船安全航道航行的。
苏伊士运河在北口的塞得港附近,分叉成了两条河道,一条靠东,一条靠西。
东边这条,是给民船日常随便用的,也不用进入塞得港。也不用军方的引水员指导安全航道,随便开也不会触雷(但不熟悉水文有可能触礁)
西边这条,则会直通塞得港锚地,主要是军港,但也是煤炭、石油等大宗能源类物资的转运港。从西侧河道再北上进入地中海的航道,就会被布设水雷,必须有军方的引水员领航,否则炸死自负。
这也是很符合科学的,因为如果直接在东边的不进港纯民船航道也布雷的话,你不派引水员,民船就会被炸沉。你派了引水员,你也不知道那些民船里有没有敌国的间谍在当船员,他们记下航道信息后雷区位置同样会泄密,也就没有布雷的意义了。
只有纯军港或者主要以军事用途为主的港口和航道,才有布雷的意义。频繁民用的东西也搞布雷的话,就纯属给自己找麻烦了,保密级别提不上去的。
这些都是搞海军的人都知道的常识,施佩上将这样的老江湖当然也知道。所以他这次就专门挑了苏伊士运河北口的东侧航道来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