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加里波第原本许诺当地人以后给他们共和,结果却给了当地人另外一个外来的国王。
所以在1861年加富尔强行让撒丁国王变意呆利国王的时候,加里波第还想反对加富尔,并且抗命,但是被当局灭了,身中两枪。(这点上意呆利和扶桑比较像,他们的建国三杰里的那个军事统帅,最后都洗黑了,加里波第就跟西乡隆盛类似,只不过没死。德玛尼亚的建国三杰最后都是位高权重善终,没有内讧。)
所以意呆利统一后,南方才那幺不稳。
德玛尼亚的统一,就像是秦灭三晋和燕国,道德瑕疵比较小,就是以力服人。
意呆利的统一,更像是秦灭齐、楚,道德瑕疵非常大,秦把楚怀王骗去谈判直接扣了,把齐王建骗得投降之后明明说好让他当个富家翁,最后把他饿死在松林里。
所以秦末时齐、楚这些地方的反秦势力就非常大。因为他们不服,他们觉得自己是被阴被骗亡国的。
意呆利南方人四十年来也不服,也觉得自己是被阴亡国的,类似于齐、楚不服秦国。
现在法军又进入了当年撒丁系的龙兴之地皮埃蒙特,撒丁系当年又确实卖了两个大区的地盘给法兰克、借法军建的国。
那鲁路修完全可以通过宣传手段,把当年撒丁系的根子就说成是「吴三桂借清兵」形成的伪朝。
威廉皇帝和齐默尔曼秘书捋顺了这里面的思路后,也都忍不住再次对鲁路修的思维刮目相看。
没想到,鲁路修不但在军事上和情报谋略上在行,竟连外交和统治合法性、
正统性理论方面也都这幺懂。
而且,这里面怎幺透出一股东方式的、玩惯了几千年正统论的政治敏锐感。
「这个办法好,那帝国明天就让军队打出打进罗马,尊圣攘奸,顺应上帝还政圣座以牧民」的旗号,只要撒丁系的国王逃亡,一切就好办了。
当然,还是那句话,如果让圣座真正掌握世俗权力,回到1871年以前,当地工商业主估计还是会反对,就只让他名誉上代表国家好了。」威廉皇帝如此定了调子。
齐默尔曼秘书立刻行动起来,大致讨论了一下具体的停战条件,最后拿出了个粗略的方案:「要不停战条件就这幺开价好了,伦巴第、威尼托两个大区,本就是撒丁伪朝当年借法军从奥国夺走的,现在自然要归我军军事占领,等战争结束后,五年内逐步交还奥国。
另外,要求意呆利军队投降解除武装、并交出舰队、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