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破交、护航,都是烟雾弹!」
「你这是什么见得光的正式外交么?这是无耻的秘密外交!连大洋彼岸的丑国待选人威尔逊教授都谴责你们,世界大战之所以爆发就是你们这些搞秘密外交的货色!这是不受国际法保护的,何况你也不是驻我德玛尼亚的外交人员,你的豁免权只对布列颠尼亚人有效!」
哪怕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那也只是不斩派来本国这边的来使,从没说不能截杀另外两个敌国彼此之间的来使。
那种使者能抓到能截杀,那叫本事,要愿赌服输。
到了这一刻,本肯多夫伯爵终于万念俱灰,他内心那叫一个悔恨,早知道刚才还不如自尽,免得惹下大祸。
但他又哪里知道,敌方内部其实有人已经知道了这个协定的主要内容。就算本肯多夫死了,东西也毁了,无非是让鲁路修多费一点手脚重新伪造一份,证明力也会稍微欠缺一点。
不过既然能活捉,还拿到原件,肯定是上上之选了。为此「吕佐夫号」挨一枚鱼雷,也是完全值得的。
这个筹码能够换来敌方海军必须出来拦截、如果敌海军出动的时间地点不一,还有可能导致敌人乱中出错、各部赶到战场的时间脱节严重。最终就有可能打成葫芦娃救爷爷的添油战术。
而这个筹码安全送回本土的话,也能确保将来中东战区的局势立刻反转,价值实在是太大了。
只不过「吕佐夫号」挨了一枚鱼雷,航速已经下降,所以押送本肯多夫伯爵回国的行程,肯定不能靠这艘船来执行了。
好在希佩尔撒网的几个搜索舰群,彼此相距也就50海里左右,所以只要一两个小时之后,「吕佐夫号」就可以把重要人质转移到其他战巡上。
下午3点半,伯恩哈特准将的「吕佐夫号」果然和希佩尔上将亲自乘坐的「德弗林格号」会师了。
通过一艘小艇,伯恩哈特准将便把押送的要人,以及一些需要从「吕佐夫号」上撤走的人员,转移到了「德弗林格号」上。
因为此前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只能靠飞艇往来短途灯光传讯,所以希佩尔上将也是到了这时候,才知道「吕佐夫号」中了一枚鱼雷、航速下降了。
他看了伯恩哈特准将给他的纸条,也是脸色大变,很想劝说对方另想办法,便用灯光发送密码简单劝了两句。
但伯恩哈特准将坚持了自己的看法,并且表示要与军舰共存亡,希望他能执行这个把敌人勾引得更加脱节的诱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