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刚还在晨跑锻炼,眼下却被几名匪徒抓到这边,想要谋财害命。
经历一番反抗挣扎之后,膝盖重重地磕在满是落叶与泥土的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快点挖,别磨蹭!”
瘦高个匪徒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冲旁边的同伴低声喝道。
手中的铁锹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狠狠扎进泥土,扬起的泥土溅落在裤腿上。
另一个稍矮壮些的匪徒闷声应了句:“知道。”
铁锹铲土的频率比同伴慢了许多,每铲上几下,嘴里都要嘟囔几句:
“狗日的许胖子,害我们费这么大劲,就算等会老实交代,也不能轻易饶了他……”
两人挽起袖口的手臂都露出狰狞的刺青,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随着泥土不断扬起,一个深深的坑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们脚下逐渐成型。
跪在一旁的胖子见状,不禁浑身簌簌颤抖。
他抬头看向站在面前、拿枪指着自己的光头男子,哭诉道:
“大哥,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啥古董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指望着我养活呢,我爸妈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药不能停,我孩子才刚上小学,乖巧懂事,天天盼着我回家……”
说到动情之处,鼻涕都快拖到嘴巴里,他也顾不上擦拭。
“没事。”
光头男子眼神冰冷,无情地打断道:
“我还有两个兄弟守在你家门前,等你下去之后,再送他们和你一起去团圆。”
胖子闻言顿时脸色煞白,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大哥,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我真的是本本分分,做正经生意的。”
“你们想要钱是吧,我可以给你们,一百万!不够?那两百万,还不够?那……那……五百万……”
他越说,嗓音越抖得厉害,好像害怕,又像是肉疼需要出这么多血用来保命。
“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
挖坑中的瘦高匪徒忍不住骂了句,脸上满是鄙夷之色,手中铁锹更是重重地顿了下。
“许老板,你以为我们办事之前没有调查过你吗?”
光头男子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枪口几乎顶到胖子的脑门上。
他微微低头,俯视着胖子,眼中的寒意更甚,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东都道上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