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新集结同伴,继续以往未竟之事,哪怕费尽周折,也从未放弃。”
说到此处,他上身前倾,凝视着林福生:
“今晚我特意找到你,只是想问你,还有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
言语间,他那副始终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波澜。
眼眸中的光芒陡然变得炽热,仿佛要将屋内凝重的空气点燃。
林福生不禁微微垂首,避开那炽热的目光。
沉默片刻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缓缓开口: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安稳,医馆虽说不大,却也倾注了我半生心血,每天接诊、制药,忙忙碌碌,时间久了,那些豪情壮志,就像被平淡日子磨平的棱角,已经没了锋芒。”
“所以,恐怕我很难再重操旧业……”
教授目光灼灼,似乎要穿透林福生的眼眸,探寻到他内心深处的答案。
半晌之后,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今晚打扰到你。”
林福生顿时讶异地抬头看向教授。
他本以为对方会继续劝说,甚至会露出失望或愤怒的神情,没想到表现得如此平静。
“人各有志,岂能强求。”
教授淡然一笑:
“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肆意剥夺他人自由的鹰犬,自己也绝不会那么做,不过,以后你如果改变主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林福生心中满是歉疚,于是连忙起身,沏茶待客,真诚地感谢他的谅解。
屋内气氛缓和了些许,两人之间的话题也变得轻松下来。
教授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貌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刚才在店里干活的那个年轻人,我看着好像很面熟。”
林福生正将热水壶放回原位,听闻此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是方世杰的儿子吧?”
教授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对方说出这个名字,林福生手指微微一颤,霍然转头,目光显得有些凌厉。
看着林福生的反应,教授心中已然明了几分。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见到故人的孩子,有些感慨而已。”
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没想到当初的小娃娃都长这么大了,看到他的瞬间,我还以为是方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