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哈欠,从内间的豪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地板上,四个男人横七竖八地瘫着,一个个鼻青脸肿,形容凄惨。
有的眼眶乌黑,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有的嘴角开裂,渗着暗红的血丝。
更夸张的是,其中两人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是断了。
他们身上胡乱套着几件明显不合身的衣物。
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临时扒拉出来的,仅能勉强遮体,更添了几分滑稽。
陈琛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刘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连忙说明情况:
“董事长,他们几个昨晚被人打晕后,丢在了郊外的垃圾场。”
“凌晨时醒来,走了好一段夜路,天亮的时候才在附近村子找到电话打给我。”
“我刚刚派人开车过去,把他们接回来的。”
那四个倒霉蛋见陈琛出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哼哼唧唧。
其中一个看起来伤势稍轻的疤脸男,勉强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哭腔:
“帮主……不,董事长……我们……我们被人给阴了……”
他断断续续地,将昨夜的遭遇,以及那个戴着白色恶鬼面具的男人模样,复述了一遍。
当提到面具男留给帮主的“警告”时,他的言辞变得极其谨慎和委婉。
唯恐因为传递这不好的讯息,被帮主迁怒到自己头上。
陈琛听完,又详细盘问了几句,确认再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后。
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怒意,挥了挥手:
“滚,一群废物!”
“是是是…”
那几个家伙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办公室。
等到那几个倒霉蛋消失在门口,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
陈琛脸上的怒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董事长。”
刘秘书适时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看来,那个潇洒,确实与那位‘先生’关系匪浅。”
“否则,对方绝不会为了保护一个小混混,对我们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陈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逐渐苏醒的城市,没有说话。
刘秘书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继续请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