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际是想拿他做试验,深入研究加强心灵共鸣的方法。
那家伙却说,今晚要参加赤虎帮的重要聚会,也不知道现在结束了没有。
………………………………
东都城西,一栋戒备森严的私人会所内。
宽敞的香堂里,红烛高燃,香烟袅袅。
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红布,布前摆着一张长条供桌。
桌上则供奉着一尊威风凛凛的关公像。
三炷高香散发的青烟,在神像前缭绕不散。
香堂两侧,各摆着一排黄梨圈椅。
椅子上坐满了人,大多穿着考究的对襟马褂,神情肃穆,年纪颇大。
一看便知都是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佬级人物。
他们中,有的是赤虎帮内部的堂主、长老,也有和赤虎帮交好或附庸于赤虎帮的其他社团话事人。
今晚,他们都被特意请来,见证一场特殊的认亲仪式。
众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但此刻却没什么人有心思喝茶,都在低声议论着。
“诶,今天琛哥要认的这个干儿子,到底什么来路?”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小声问道。
“什么来路?我听说是从下面堂口提上来的一个小混混,以前好像还是个拉皮条的马夫。”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撇嘴道。
“马夫?不是吧?琛哥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还要认做干儿子?”
“我怀疑啊,这小子八成就是琛哥在外面的私生子,现在找个由头认回来罢了。”
“私生子?不可能吧!琛哥才四十岁不到,那小子看着也快三十了,怎么算都不对啊?”
坐在角落里的徐浩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着这些老家伙们的议论,忍不住插几句嘴:
“我们帮主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玩的就是一个别出心裁。”
“你们这些老古董思想跟不上,不理解,很正常。”
“你!”
一个脾气火爆的老者当即怒目而视。
坐在他身旁的人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劝道:
“别惹他,这小子是赤虎帮新晋堂主‘疯狗徐’,小心他咬你一口。”
那老者闻言心头一跳,貌似听说过这个名号,只得恨恨地忍下了这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响起。
原本交头接耳的众人立刻闭上了嘴,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