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我这不是……替阿诚高兴嘛。再说,事在人为,事在人为嘛……”
他抬眼看向方诚,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压低声音,像是在探寻什么秘密:
“阿诚啊,我看昨天那位石老先生,派头不小,说话也和气,应该是个大领导吧?”
“你说……他会不会有办法,帮你把那个……嗯,就是那个事情,给解决了?”
看着外公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小聪明”的眼神,以及母亲那份想问又不敢问,既期盼又担忧的复杂神情。
方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自己的前途,可以说一直是他们心中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
方诚脸上随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揽住母亲的肩膀,又对外公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说道:
“妈,外公,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就是随口一提,我去不去还得看我乐不乐意呢。”
“放心吧,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才,走哪都有饭吃!”
方诚很清楚。
有些事情和秘密,确实不适合现在告诉家人,向他们解释。
石承毅之所以会亲自出面,放下特搜队前任部长的身段,对自己礼遇有加,甚至不惜抛出父亲案件的惊天秘密作为筹码。
归根结底,源于自己所展现出的“价值”。
是马家水牢里引动天象的表现,是那份远超常人的武学天赋,是让石承毅都为之动容的武道意志。
这一切,都源于方诚自身的实力。
倘若时间倒退回半年前,两人同样相遇,那位石老最多也就把自己当做一个身体素质不错的后生晚辈。
或许会因为马建国的关系多看一眼,但也仅此而已。
他绝不会将自己视作什么“重振武道的希望”,更不会如此郑重地发出邀请。
没有实力,自己依旧是那个挣扎在社会底层,因父亲的“罪案”连研究生考试的背景审查都无法通过的平民。
或许,真的只能像自己对石承毅说的那样,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在日复一日的庸碌中,平凡地度过一生。
想到这里,方诚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安安稳稳地生活?
那不过是面对石承毅时,最方便也最合理的托辞罢了。
自己每天凌晨四点准时起床,风雨无阻地坚持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