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诚的目光在两位同伴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重新投向窗外的云海。
就在这时,前方休息区的隔门“咔哒”一声解锁,被人轻推着向两侧滑开。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在两位身着精致制服、身姿婀娜的空姐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surprise!我的好兄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来人身材健壮,穿着衬衫,却是许久未见的某健身教练,潘文迪。
他张开双臂,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浮夸的笑容,古铜色的胸肌在敞开的丝质衬衫下若隐若现。
“潘文迪,你多大人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林楚翘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书,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随即合上书,转向方诚,歉意地笑了笑:
“我本来想在电话里就告诉你的,是我表哥非要搞这么一出,说是欢迎仪式。”
方诚恍然,随即也笑了起来。
原来林楚翘口中那位要去天南省度假的“朋友”,就是这家伙。
怪不得刚才登机时,他还在疑惑,为何只有林楚翘和百灵两人同行,却不见那位慷慨大方的机主。
“确实很惊喜。”
方诚站起身,与潘文迪握了握手。
对方的手掌宽厚有力,充满了锻炼的痕迹。
“哈哈,我就知道!”
潘文迪用力拍着方诚的肩膀,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兄弟,自打从永安岛回来,我可想死你了!”
“当时要不是有你,我跟表妹估计就得交代在诺亚组织那帮孙子手里了。”
他咂了咂嘴,似乎还沉浸在那场惊险突围的回忆中,一脸的与有荣焉。
“嗨,现在想想,你当初一个人,硬生生从上百号人里把我们捞出来,杀出一条血路……”
“那场面,啧,简直了,我到现在做梦还能梦见,真他娘的带劲!”
顿了顿后,他又有些遗憾地说道:
“回东都后,我本来马上想去找你玩的,可我妈非说我受了‘惊吓’,需要静养,硬是把我关在家里足足三个多月!”
潘文迪一脸的愤愤不平,还特意鼓了鼓自己的肱二头肌,那结实的轮廓几乎要将衬衫撑破。
“你看看,我这身板,像是需要养伤的样子吗?”
“我告诉你,在家这两个多月我可没闲着,天天举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