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从内堂缓缓走了出来。
老太太七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虽然拄着一根沉香木拐杖,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不怒自威。
林楚翘立刻站起身,主动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
“老夫人,我们是……”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
陈李氏打断了林楚翘的话,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
在管家轻扶下,她落座于主位沙发上,抬眼看了看三人:
“奈何桥给你们的资料,已经把事情经过写得很清楚了,还找我这个老婆子问什么?”
显然,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几批接任务的人来过,但都无功而返,这让她的耐心消磨殆尽。
方诚见状,语气沉稳地回道:
“老夫人,资料上的记载,毕竟是经过多人转述的二手信息,难免存在偏差和遗漏。”
“案子过去半个多月,很多被忽略的细节,或许只有亲历者才能回忆起来。”
“没错,老夫人。”
林楚翘也适时帮腔:
“我们理解您悲痛的心情,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希望能从您这里,听到最原始的描述,这样才能更快地查清真相,找出凶手。”
百灵也跟着点点头,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真诚:
“老夫人,我们是真心想帮忙的,您就跟我们说说吧,早点抓住那个坏蛋,您家里人才能安心啊!”
陈李氏沉默了半晌,锐利的目光在方诚三人脸上来回扫视,最终缓缓点头: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贵府至今已有三人遇难。”
方诚斟酌少许,开始询问:
“我想知道,在他们出事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您亲眼所见的现场状况,而不是卷宗上的描述。”
“其他人我不清楚,我只看到了我的小孙子……泽儿的最后一晚。”
提起最疼爱的幼孙,陈李氏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颤抖。
方诚随即又问道:
“根据情报记录,陈绍泽先生在出事前,似乎出现过异常举动?”
陈李氏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许久才缓缓开口:
“那不是异常举动……那孩子,是被鬼缠上了。”
“出事前的那个星期,泽儿就开始不对劲。他晚上总是睡不安稳,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