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伴死后没多久,身上突然冒出大片红疹,接着红疹迅速化脓。”
“他说身体痒得很,不停地用手去抓挠,我们想阻止他,但根本拦不住,他力气大得惊人,像疯了一样,把自己的皮肤都撕了下来。”
“最后,他甚至……把自己的眼珠都抠了出来,嘴里还喃喃说着‘好多虫子’……”
“啊!”
百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显然被这恐怖血腥的故事给惊吓到了。
方诚和林楚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这些人的死法,居然远比情报上描述的陈家成员死亡方式,更加直接、更加惨烈。
林楚翘微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
“以能力者的身体素质,寻常病毒、细菌根本不可能造成如此迅猛的感染,至于因为喝汤导致内脏被煮熟……”
“我觉得,这更像是某种诅咒被瞬间触发的媒介,很可能就是那个降头师的手笔,他在警告所有试图插手的人。”
“我们也是这么猜想的。”
陈叙安微微颔首,神情愈发沉重:
“第三批来的是一位茅山派的法师,带着几个随从,据说精通各种驱邪镇煞的符箓之术。”
“他来的当天,就在我家院子里开坛做法,罗盘、桃木剑、黄纸符摆了一地,阵仗很大。”
“可法事进行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开始胡言乱语,说看到满天的金纸元宝飘下来。”
“然后……就在我们所有人注视下,一簇火团从火盆里飞了出来,瞬间把他整个人裹住,前后不过十几秒,人就烧成了一具焦炭。”
陈叙安说完,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看不见的敌人,似乎在用三场血腥的死亡事件,宣告“他”对这栋宅邸的绝对统治权。
“陈公子,我想问一下。”
方诚率先打破沉默,铿锵有力的声音瞬间驱散掉凝重的寒意。
“在这几批任务者中,有没有出现这样两个人?”
他简要地描述了一下:
“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另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瘦,脸型偏长,嘴唇上留着两撇胡子。”
这正是舅舅李定坚和教授的形象。
陈叙安闻言,仔细回想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确定没有符合这两位特征的调查人员来过家里。”
方诚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