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残影,在脑海里陆续闪现、掠过。
影像中,他们四处走动,拍照取证,做着常规的现场勘查。
但在这些纷乱的残影中,始终没有出现和舅舅、教授身形相似的轮廓。
“看来陈叙安没有说谎……”
方诚站起身,心中暗忖。
舅舅他们确实没有通过奈何桥接取任务。
至少,没有以调查人员的身份进入过这栋宅邸。
可既然他们此行目的不是受陈家委托,那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到偏远的天南省?
而且,又怎么会突然失去联系呢?
方诚迈步走到窗边,推开积灰的窗户。
微风拂面而来,冲散屋内少许沉闷。
窗外是陈家修剪整齐的庭院,阳光在草坪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远处,是装有监控设备的庄园围墙,约有三米多高,墙面上爬满藤蔓。
墙外就是一条安静的马路,偶尔有一辆跑车驶过,引擎声转瞬即逝。
方诚目光微闪,仔细扫视着周围的街道与豪宅。
按照陈叙安的描述,舅舅似乎曾在陈家庄园附近出现过。
如果他们不是为了任务赏金,难道是冲着制造命案的凶手而来?
也就是,刚才在回溯中出现的,那个由黑烟构成的诡异人影?
方诚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蓦然想起百灵转述过的话。
舅舅在聚会时,曾和教授讨论过发生在天南的“陈家诅咒案”,还特别提到了“那个人的手法”。
或许……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个躲在暗处的降头师?
方诚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转过身,面容恢复平静,看向站在门外、神情疑惑的陈叙安:
“陈先生,我刚刚找到了一处关键线索,如果一切顺利,应该很快就能锁定凶手的身份。”
陈叙安闻言微微一怔,脸上旋即浮现一丝喜色,立刻追问:
“什么线索?”
方诚摇了摇头:
“抱歉,恕我暂时不能明说。”
“那个降头师手段诡异莫测,我们的一言一行,很可能都在对方监视之下。”
“一旦说破,恐怕对方会立刻警觉,要么消除证据,要么逃之夭夭。”
见陈叙安眉头微皱,似有疑虑,方诚接着补充道:
“大概后天上午,我们团队的援兵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