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他很可能得知我们明天正式行动的计划,察觉到了威胁,所以提前出手,削弱陈家的有生力量,让我们失去助力。”
林楚翘双眼凝视着病房里的陈叙安,随后说出自己的推测。
“这家伙也太狠了吧?”
潘文迪忍不住又插嘴道:
“对自己同胞亲属下毒手,搞得鸡飞狗跳,让那么多人中招,就算最后当上家主,面对一个烂摊子,又有什么意思?”
“正因为要同时对多人催动咒术,力量被分散开来,所以降头对每个人造成的伤害是有限的。”
林楚翘一边做出解释,一边观察着病房里的景象:
“你们看陈家那些人虽然很痛苦,但并没有致命危险,凶手的目的,或许只是想限制他们的行动能力。”
“不对,你们忽略了关键一点。”
方诚沉思良久,忽然开口:
“如果凶手是陈叙安,他现在已经是陈家的实际掌权者,唯一能掣肘他的老太君,如今也住进了医院。”
“以陈叙安现在的身份,完全可以调动陈家所有力量,来对付我们这些外来的调查者。”
方诚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进一步分析:
“就算明天事情败露,秘密被揭穿,他也有的是办法栽赃嫁祸。”
“毕竟陈家子弟现在都听他调遣,比起我们这些外人,肯定更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可他偏偏反着来,把自己的帮手全弄进了医院。”
方诚摩挲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操作,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对啊!”
百灵也反应过来,眼睛霎时一亮:
“我记得,他之前还说要派遣陈家高手配合我们行动呢,现在这么做,不是自断臂膀吗?”
曾经还是头号怀疑对象的陈叙安,在她心里似乎又被洗白了几分。
“我刚才也一直琢磨这个问题。”
林楚翘揉了揉眉心,轻咬着嘴唇:
“陈叙安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除非……他已经彻底疯了。”
“疯了?”
百灵看着病房里那个温文尔雅、还在安慰侄子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将他和“疯子”联系起来。
四人都没再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无论怎么推测,他们始终都绕不开一个核心问题。
如果陈叙安真的是凶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