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有两个和你父亲关系不错的组织成员。”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残忍的回味:
“我还清楚记得是怎么杀死他们的,一个是记者身份,自以为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
“我只是操控着他的身体,让他自己走到三十层高的公寓窗台边,然后……‘啪’的一声,摔成了肉泥。”
“骨头粉碎,血肉模糊,啧啧,那场面可真是难看。”
“还有一个……”
他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是在自己家里,我让他自己踢开了凳子,脖子套在绳圈里。”
“因为,我喜欢听他气管被勒住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他挣扎了足足一刻钟才断气……”
“哎,也不能怪老夫残忍。”
玄真摊开手,一脸无辜地叹气道:
“谁让他们碍手碍脚,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后,非要阻挠行动,还想把事情宣扬出去。”
“我只能制造他们‘畏罪自尽’的假象,清理掉这些害群之马。”
“嘿嘿……”
讲到这里,他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你父亲当初要不是死得早,否则以他那油盐不进的倔驴秉性,估计也要劳烦老夫亲自出马,替他解脱。”
“那样的话,你们父子二人都在老夫手上归西,可真是……想想就觉得美妙啊。”
玄真陶醉地说完,转头看向方诚,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
或者更确切地说,似乎……还不够愤怒。
至少没有做出预想中那种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恨不得食己血肉的疯狂模样。
玄真略感失望:
“小子,你在想什么?难道这还不够让你愤怒吗?”
方诚抬起头,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们不是同一个组织的家人,互称兄弟姐妹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哈哈……哈哈哈哈!”
玄真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老夫之前说的那些鬼话,你还真听进去了?!”
他指着方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什么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什么每个人都能享受幸福生活……”
“这种假大空的东西,也只有那些天真幼稚的蠢货才会奉为圭臬,坚信不疑!”
玄真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