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撇了撇,故意摆出一副“好心长辈”的姿态,向方诚做着介绍。
“你父亲啊,平时开着一家外贸公司,装得像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还娶了个普通女子过安稳日子。”
“可背地里,他却和老夫一样,嗜杀成性,满手鲜血,那变态的程度,比起老夫来不遑多让!”
“当初我见他手段狠辣,还以为他必定是我们的同路人,结果……”
玄真“呸”了一声,满脸不屑:
“结果老夫看走眼了,他就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非说什么自己只是为了声张正义,所杀之人都罪该万死。”
“简直可笑至极!”
玄真猛地提高声音,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暴戾。
“普通人对我们异人来说,不就是牛羊猪狗吗?杀猪宰狗,还需要理由吗?!”
他咆哮完这番话,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随后胸口微微起伏,重新打量着被铁链束缚的方诚。
那股暴戾渐渐收敛,转回了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该说的,老夫都说了。”
玄真吁了口气,猩红的眸子像毒蛇般盯着方诚:
“至于你父亲究竟是被谁出卖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刚才我说的都是骗你的,凶手就是老夫,也许另有其人。”
“谁在乎呢?反正,你也是个将死之人了。”
他摊了摊手,笑得无比恶劣。
方诚双目赤红,瞪视了他良久。
最终,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缓缓垂下头颅,嗓音低沉无比:
“我父亲……说到底,就是被你们这群叛徒,活活逼死的吧?”
玄真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彻底无视了他这个问题。
此刻,再多的言语羞辱也已无趣,更让人期待的,是即将品尝胜利果实的快感。
他用贪婪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方诚,如同鉴赏绝世珍宝般,口中发出啧啧称赞:
“说起来,老夫还真要感谢你。”
“陈鸿业那具肉身,虽号称世家百年一遇的天才,但在你这尊几乎完美无瑕的躯体面前,不过是萤火与皓月争辉,简直不值一提!”
“既然你亲手打坏了‘旧衣服’,正好,老夫等了这么多年,也该换上一具更年轻、更强大的新身体了!”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慈悲之意。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