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宋先生现在有事,我当然要说两句了。
刚刚宋先生明明已经递来台阶了,阿公不仅不给面子,还将台阶一把拆掉。本来也就是一点小事而已,难道非要搞到两位大老板就此翻脸吗?」
后面这话就有些居心回测了。
敏哥不能再当没听到,猛地看向火爆明,厉声道:「明仔,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
「乱讲?」火爆明:「阿公,你年纪大了,已经连庄两届了,多少也要醒目一点。」
敏哥闻言,这才回过味来,忽然笑道:「我道你现在怎幺这幺嚣张。
原来是仗看有大老板撑腰,想做庄了啊。
可以啊,我很民主的,看投票喽。
不过,我要提醒你,想要坐庄,也要看你的牌品的。
可明仔,你牌品可不行,连牌脚都凑不齐,怎样坐的庄?」
火爆明很不服气:「坐不坐得住,不试试又怎样知道。」
整个社团里,人我最多,场子最大,凭什幺我就做不得!
在火爆明同敏哥在话里打机锋时,场间氛围也更静了些。
宋晟却听得实在无聊。
本来还只是一点私事罢了,结果随着收到风后,相继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逐渐变成了恒字头社团内部的争斗了。
再拖下去,条子馆怕是要来人了。
宋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向王建军伸手。
王建军利落的递过来一瓶啤酒。
宋晟提着酒瓶,在场中一部分人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走到了矛盾最初的那名靓女身前。
几个年轻仔正聚在阿雅的周围。
见到宋晟走过来了,有女生胆怯到下意识的扯了扯阿雅的衣摆。
已经逐渐恢复冷静的阿雅,在赶到后,也从场中对峙的地方上转过头来。
嘢!
耳畔先是一声酒瓶爆裂的沉闷碎响!
紧随其后,夹杂着酒水和血液的液体,有好些便溅落到她的脸颊上。
冰凉液体淌过。
阿雅望向抱着头跪坐在地上的闺蜜,以及四周早已若寒蝉的同伴们,她的瞳孔里也在剧烈的颤抖着。
眼前这个高挺的男人,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即便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对方也丝毫不见手软。
这人真的是同父亲一样的生意人?
不远的地方上,对峙中的敏哥和火爆明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