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舔着脸走过来。
宋晟:「现在剩下的这些人里,边个的声望最大,话语权最重,是你吗?」
肥荣紧张的擦汗,谦虚道:「不是,不是,我同白炸是一样的。只不过,白炸是社团红棍,我是白纸扇而已。」
说罢,他指了指黑衣马仔里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墨镜男,「真要说的话,靓虎才是马爷的得力心腹,也是大嫂的身边红人。
您是要想,可以让他来同您交涉——
「6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宋晟却忽然擡枪。
肥荣错愕的眼尾余光,清晰瞥见,那在一瞬间就举齐到了自己侧耳位置的温热枪口。
刹那中,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刻,耳畔是一缕炙热的子弹余烬!
不远的地方,佩戴墨镜,满脸阴沉的西装马仔靓虎,脑后已经爆出斑驳血浆。
高大笔直的身形,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与此同时,近乎全身僵住的肥荣,才听到宋晟冷淡的回答:「现在是你了。」
肥荣:————
白炸正一病一拐的立在一旁,此刻整个人也有些麻了。
该死的!
这帮人到底是什幺来路?
动手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
靠,靓虎死的也太倒霉了!
夜晚大屿山当地医院苏醒过来的阿布、晓禾立即受到了警方的临时审问。
阿布的胸膛包扎了层层绷带,脸色苍白的回忆道:「动手的三个人全都不简单,像是战场上走出来的兵王。」
一边说,一边皱眉:「如果非要比较一下的话,那其中个头最高的那位,力道大的简直有些过分了。」
说句不夸张的,那种拳脚力气,阿布甚至怀疑对方压根就不是人!
明明已经格挡卸力了,即便当时的自己受了些伤,可也不该被人一脚给踢成这种模样。
格挡的膝盖骨错位,肋骨断了三根,背后的脊椎骨也挫伤了————
不夸张地说,这要是没有提前格挡,那一脚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马军、陈国忠等人站在病房里。
马军深深的低着头,满脑子都是阿布刚刚的一番讲述。
虽然不清楚这个阿布的实力,但仅从阿布的讲述里,以及对方一脚造成的伤势来看,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再加上医生」同伙这幺一个线索。
马军几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