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驾马之人也非良善之辈!
四目道长正疑惑对方究竟在躲避什幺时,忽地皱了皱鼻尖,脸色一变:
?那边好重的煞气!」
驾马逃亡的马匪,远远的见到停在路边的整队僵尸和赶尸道人,也顾不得感到惊悚,一边疯狂逃窜,一边大喊道:「道长救一」
最后一个字眼没能喊出,终究是卡在了喉咙里面。
一把锋利的刀斧强行破开马背之人的大半胸膛。
斧刃透胸溅开斑驳的血点,酒在正前方,有几滴微热的血甚至溅到了四目道人的道袍上。
四目道人怔愣的望着从马背上跌下来的汉子。
那刀斧的斧把还残留在对方的背后面,可斧刃却穿透了胸膛,被血瘀和脏腑碎块染黑了!
失去主人的马儿,无助的冲出一大段路后,便停在了树林之间。
四目道人艰难的将目光,从地上那把贯穿尸首的刀斧上移开,转而落在了正从夜雾之中走来的一道人形黑影。
看不清样貌,但确实没有妖邪鬼祟的气味。
是人!
可正因为是人,四目道人的眼底才越是紧绷。
来人的身上,好重的杀伐气!
等宋晟走近一些后,也注意到了林间穿着清代朝服的整队僵尸,以及站在不远处的四目道人。
但也只是匆匆瞥上一眼,并未主动去搭话。
只是走上前,从倒地马匪的身上摸出钱袋,再取走里面的几枚大洋和一些铜钱,最后又看了一眼马儿,轻轻摇头后,转身离开。
四匹马顾不过来,他最多只能带走一匹。
其他三匹就只能这样放生了。
可惜了。
而在他对面不远,四目道人的额间已经渗出冷汗。
全神贯注的盯着宋晟的一举一动,生怕对方一言不合又对自己动手。
他学茅山法术,主要是用来对付妖邪鬼祟的,可不是用来对付人的。
何况眼前这人明显不对劲!
对方身上这股杀伐气这幺重,恐怕是寻常的鬼祟都要避着他走。
难怪敢孤身一人就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
而且————
四目道人再次望了眼已死的马匪,心底也是一阵发凉:
刚刚那种距离下,对方只是甩臂掷出的一把刀斧,就将人的胸膛强行贯开了,这力量不太对劲啊!
好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