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身的西装革履。
可自己穿上西装也像是混社团的,可对方这样却文质彬彬,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这哪里有一丁点游过来的样子。
简直比自己这个生活了十来年的港岛人,还要更像港岛人。
大傻上前一步,拍拍胸膛道:「既然是阿武的朋友,那就是我大傻的朋友,晟哥,认识一下。」
宋晟和大傻握一握手,温和笑道:「傻哥,叫我阿晟就好。」
大傻闻言也是咧开嘴:「再搬张桌子出来,让龚叔多上点酒菜,就讲有兄弟来了。」
几人落座。
有阿武在彼此之间牵线搭桥,双方聊得还是蛮不错的。
尤其是酒菜上桌后,彼此间越聊越开。
杯酒下肚,大傻脸色微微涨红,不由得在久未见面的兄弟面前吹嘘起来。
尤其是同桌坐下的港生,又是个格外标致的靓女,他更想彰显一下脸面了,于是道:
「阿武,晟哥,既然都是兄弟,那就不是外人。
不是我大傻吹水,就我现在那家车厂,一个月的利润就有三四百个。
全港的水车生意,绝大多数都攥在我大傻的手里面,嘿嘿,不夸张地说。
西贡这里,我话事。」
宋晟闻言扬了下眉。
三四百个,听起来是挺不错的。
但做这一行的,太多地方需要打点了,即便再怎幺根深蒂固,人情往来也不是几句话的事情。
尤其是,有些事情很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毕竟是来路不正的赃车,碰到买家反水,或是赃车出事牵连到他这边的,又是一大笔开销需要铺下去。
三四百个的月利润,真正能拿到手的,怕是连三四分之一都到不了。
虽然相比起做正行,仍旧是相当暴利。
只是利润大,也意味着风险大。
也就是西贡这地方,是他扎根已久的地盘了,各行各业里都有从乡下一起走出来的熟人,不然换个地方,没有正当头的社团罩着,怕是早就被人吃的油水都不剩。
此时,听着大傻酒劲上头后,喋喋不休的吹水。
宋晟一直在默默倾听,只在对方说累之后,这才开口道:「傻哥,既然水车的生意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为什幺不试着再往外走走?」
大傻喝酒的动作一怔:「什幺?」
宋晟:「港岛说到底地方太小,单纯的岛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