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等宋晟离开过后,港生这才掀开被子,起床梳洗。
她的整张脸都还透着一点玫红色。
清醒过后,她都不知自己昨晚为什幺会变得那幺大胆。
简直像是疯了一样!
连自己都不认识那一刻的自己了。
不过……
似是想到什幺,港生捧着脸望着镜中,小声喃喃:
好像……
也不吃亏。
虽然现在清醒过来后,总觉得有些难以面对晟哥。
但港生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给自己小声打气:
精神一点,自信一点,港生!
晟哥现在是你的人了!
……
关于身份问题,大傻帮忙找来的,是一位在西贡这边辈分很高的叔伯长辈。
对方在西贡的影响力很大,就连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在各部门里担着一些关键职务。
这也是对方可以搞定身份问题的最大仰仗。
就连大傻的水车生意,都要去拜托对方的照拂,时不时还要送上一份厚礼。
对于宋晟几个人的问题。
对方全程听完过后,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一边抽烟,一边用那双微微浑浊的眼底,平静的打量宋晟。
一直沉默了许久,他这才掸掉前面的烟灰,开口道:
「长得倒是正气,就是不知道为人正不正了。」
大傻拍着胸脯保证:「岭伯,我这几个兄弟,都是刚过来不久,底子方面绝对是冇问题的。
现在他们也是在做正行,搞海鲜加工。
花婶她们就在旧村屋那边,在帮忙打打下手。」
岭伯闻言又抽了一口:「行吧,既然大傻都这样讲,那我不多问了。
说说看,你们想用哪种方式落户?」
宋晟沉声道:「岭伯,最好是哪一种快,便用哪种。」
岭伯挑了挑眉:「这幺着急?」
大傻有些尴尬道:「岭伯,昨天观塘的合盛,到我这里扫场了,这不是担心事情牵扯到一起吗,所以越快越好。」
岭伯自语道:「观塘合盛?我记得那边才换了一个新的话事人。看这样子,是不想一直窝在观塘地界了。」
说罢,他擡头看向大傻:「你搞得定吗?」
大傻挺起胸膛:「那当然,在这西贡,有岭伯撑腰,还能让一个夕阳社团给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