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表示,他不会加入社团,更不会上什幺海底名册。
不然的话,大傻都恨不得时时刻刻刻抱紧晟哥的大腿了。
没办法,这大腿实在是太粗了!
眼下,哥几个这幺威,也让一向缩在西贡,搞搞水车生意,小打小闹的大傻深深感到一种与有荣焉感。
大傻忍不住询问道:「晟哥,这次之后,我们去做些什幺?」
宋晟想了想,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准备让阿武帮你打出西贡。
就先到潇洒哥的地盘上,插下你们的第一支旗。」
说罢,宋晟稍稍一顿,又补充一句:「修仔、我,还有港生,大概率是不会拜入任何社团的,但修仔的话,他可以帮你们搞定一些明面上比较棘手的事情或人。
我的话,大概要同港生一样,尝试去做些其他正行。
在各行各业里,大多就有互相依托的上下游关系。
尤其是眼下的港岛上,我们将砝码集中放到同一个赛道,不如分开全压,也可以更好的做到相辅相成。」
大傻连连点头:「冇问题,晟哥直说就行,你脑子比我好使,身手也比我巴闭,我就同阿武一样,也都听晟哥你的。」
若是可以走出西贡的话,大傻还是十分乐意的。
只不过以前是身边没人,实在是打不出去,也撑不开场面,也就只能窝在西贡的一亩三分地里刨食。
眼下,既然有大好的机会,大傻也是很乐意去尝试。
最不济,也就是被打回西贡而已。
这里的基本盘,几乎没人能轻易撼动得他。
这也是大傻愈发兴奋的一个原因!
不过,冷静下来后,再说起插旗,大傻便道:「晟哥,我们要打出西贡,到外面去插旗,人手方面会不会太少了些?」
西贡这边,大傻最大的仰仗毕竟是人脉关系。
所以,他真正能拉起的字头成员,充其量也就是百八十人。
这点人数要是想拿下潇洒掌握的那三四条街,多少是有些困难的。
毕竟对方只是死了潇洒,又不是整个社团都没了,这种时候,反而还会加大力度稳住局面的。
所以,想在这时候进去插旗,人数上就绝不能少于一百五十人。
大傻这边还差了不少。
宋晟:「那就招兵买马,西贡这地方多的是屋邨飞仔,只要插下这支旗,许诺每人一千块,汤药费全包,那帮渴望上位的飞仔,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