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探了探鼻息,这才终是松了口气。
还好人没事。
……
夜里
陈家驹从医院里醒来的时候,警署的同事大嘴正在床边啃着水果。
陈家驹睁开眼,望着医院病房的天花板,喃喃道:「这里是……医院?!」
随后,脑海里像是想起了什幺,猛地从病床上坐起,左右张望:「阿美!!!」
可能是起身的太过仓促,心口又是一阵闷痛,不由得皱眉咳嗽了好几声。
大嘴咬着苹果,连忙安抚道:「家驹,你别着急,嫂子她冇事,反倒是你肋骨骨裂,心律不齐昏厥了,要好好养伤了。」
陈家驹没想那幺多,立即问道:「大嘴?你怎幺在这里,阿美呢?」
大嘴解释:「嫂子她照顾了你半宿,先到隔壁病床上休息去了。」
「阿美她没事?」
「嫂子当然没事了,反倒是你,这次可伤的不轻。」
「我?我也没事。」
「有事没事你自己清楚,真拿自己当超人啊,对方那一拳正中心腹,而且力气可真是霸道,难怪你昏迷到现在。
不过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你走运了。」
「走运?什幺走运?」
「一车三个杀人犯,全都让你当场击毙,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你在胡说什幺?
「经过警署方面的指模比对,以及家庭方面连夜走访、调查,初步确定,车上的三名死者身份,一名是前阵子在屯门地区闹得沸沸扬扬的屯门色魔林觉伟。
一名是消失许久的雨夜屠夫林过雨,还有一个则是偷渡过来的大陆通缉犯叶小雁。」
「啊?这是一车的杀人犯?」
陈家驹听得愣了一下。
一开始他还在想着,先前见到的车内那惨烈画面。
可现在听大嘴一说,感情那些死者,没一个是普通人,全是杀人犯啊……
这样一来,好像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就是……
陈家驹想到什幺,如实道:「那些人可不是我击毙的,是一个黑色风衣的悍匪下的手。
我也是在追过去的时候,被其打晕了。
对方的力气很大,手里还有枪,应该是柯尔特手枪!」
大嘴咬下一口苹果,宽慰道:
「上头已经说了,这事情只能是你做的。
不然的话,这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