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的小巴车上
忠义信的阿污,正望着前方不远处的昌盛食肆,语气惊讶道:「阿发,好像有其他社团抢先了我们一步。」
阿发也皱紧眉头。
本想趁着这几条街在潇洒死后,地头不够稳定时,快速拿下它们。
这几个地方的油水,虽然不如油尖旺那边,但挖一挖总会有些的。
何况一个夕阳社团,拿下它,应该也费不了多少力气的……
阿飞撵灭烟蒂,望着昌盛食肆的方向,语气阴恻恻道:「有没有人识得,这帮混蛋是哪个社团的?」
「好像,好像是西贡的大傻。」
「西贡大傻?那个做水车生意的乡下佬?」
「对,就是他,就那帮人最里面的那个大个头,我识得他!」
「尼玛的,一帮乡下佬也来学人插旗,就算让你插进去了,可你站得住脚吗,边个会忌惮,没点自知之明!」
「发哥,我们要怎样做?」
「挑,净讲废话,关二爷都拜完了,来也来了,还能空手而回?」
本来以为就这幺几条街而已,又不是什幺油水特别丰厚的地方,又只是个夕阳社团。
由他亲自出马,带齐一百七八十人,总该是足够稳的。
结果,稳倒是稳了,但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时候再动手,多少是有些坏了规矩的。
阿发隔着车窗,死死盯着夜幕下的昌盛食肆方向,最后咬牙道:
「下车,做事!」
规矩?
规矩都他妈是人定的!
随着阿发下定决心,从车上和四周巷口里,忽然涌出了越来越来多,用报纸裹着斩刀的忠义信马仔。
这些人或是汗衫,或是马褂。
浩浩荡荡涌上街头,粗略算下来足足一百二十多人。
方一上街,就让昌盛食肆里外,正因为成功插下旗帜而兴奋的大傻一行人,顿时就黑下脸来。
他们这边只有八十来人,还伤了一部分。
这个时候迎上对方一群浩浩荡荡的人马,大傻也有些脸色难看。
他伸手推开前面的其他人,远远望过去,见到了人群中簇拥出来领头者阿发,顿时愈发黑脸:
「我们和义插旗,你们忠义信的人这时候来晒马?」
阿发冷嗤一声:「关你屁事!
竟是讲废话,出来混,难道还要同你谦让一下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