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一直以来的感触、以及一些稍微触及到的门槛,全都解释的明明白白,鞭辟入里!
封于修感觉和手札的作者,简直就是人生知己,对方实在太懂自己了!
忽地,宋晟的声音打断了满眼着迷的封于修:「感觉如何?」
封于修深吸一口气,擡头:「鞭辟入里,精湛绝伦,撰写这本手札的师傅,一定是位数一数二的功夫好手。」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喃喃道:「甚至让我有种在看待手札中的另一个自己似得,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宋晟没接话,只心道一句:能不奇妙吗,毕竟是日后巅峰期的你自己亲手撰写下来的。
这份手札对宋晟已经没什幺意义了。
若是可以招揽到封于修,也算最大限度的废物利用。
毕竟光是上面那些潦草的文字解读,就已经很有难度了。
更何况,眼下年轻阶段的封于修,还没有日后那般对武术痴迷和极端,还是可以交流的。
宋晟道:「以后帮我做事,这份手札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你。」
封于修擡头望着宋晟,沉默片刻后,认真地点点头,言简意赅道:「可以,但我需要有足够的自由,我要打熬筋骨,习练武术。」
宋晟点点头,这方面压根不是问题。
两人说话间,一直旁听的女人突然擡头,道:「可以让我也试试吗?」
宋晟转过头:「什幺?」
女人鼓起勇气,扬起脸来。
虽说那张脸上还有不少污渍,但只看五官轮廓和身材,倒也难怪之前会诱得蛇头都按捺不住。
而且,近距离下宋晟才注意到。
怎幺这个也有点眼熟……
女人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道:「我,我也可以杀人。」
宋晟:「没必要硬撑,在这边若是有亲戚的话,说不定可以活的更轻松些。」
女人只是坚定的摇摇头:「我不后悔。」
她很清楚,自己一个人恐怕连走都走不出去。
而通过方才的接触,以及宋晟和封于修的对话后,她也意识到,斩人属于是递过去的一份投名状。
她不想再像先前那般品尝绝望了。
宋晟见状,也没再劝说什幺,只转头道:「阿武,把刀给她。」
「我叫港生。」女人说完,接过刀。
向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名打蛇人,一步步走去。
阿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