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资源为真。师兄若能转世归来,无论身在何处,徐云帆定当引你入道。”
这句话像是一缕微弱的火种,投入楚成南沉寂的眼眸。
他那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甚至带着点欣慰的笑容,虽然因为身体的剧痛而显得有些扭曲变形。
“好,徐师弟有此一言,师兄……”
他声音渐低,似乎连支撑说话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然而,他接着吐出的低语,却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平静,“清源真君已经抛弃我了,接下来我只能靠自己。”
徐云帆眼神微凝,心头毫无波澜。
是的,从楚成南证道失败到现在已过去不少时间,清源真君始终未曾现身。
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在元始宗这等魔焰滔天的宗门里,价值耗尽者自然会被弃如敝履。
徐云帆哑然失笑,此时倒也放开了话。
“元始宗被人称为元魔宗由来已久,非是无因。
清源真君待你如此冷漠,虽无情却在情理之中。
若此番惨败之后,他反倒热情非常非嘘寒问暖,师兄怕是会怕得要死吧?”
楚成南的嘴角艰难地扯了扯,似乎想笑,却又牵扯到满身的伤,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闭上眼,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积蓄最后的气力。
浊煞之风吹过他残破的道袍,发出呜呜的声响。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些,却更像是一种临终遗言般的呓语:
“徐师弟,且记住,人之为道一定要靠自己。”
他艰难却又平静。
“真君高位大能皆不可信,不可依今日之我便是结果。”
他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似乎被胸口的剧痛打断,缓了好一阵,才幽幽道:“你天赋气运皆在师兄之上,或能有所不同。莫步我后尘,切记切记。莫信他人,唯信己力。
人,一定要靠自己。”
徐云帆静静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楚成南以自身血的教训为他刻下的警世箴言,比任何功法秘闻都更沉重。
他沉声道:“师兄之言,云帆谨记于心!此中道理,今日已刻入骨髓,不敢或忘。”
就在徐云帆以为楚成南这番交代完,便要引动秘法残存魂力,准备轮回转世之际,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具本该油尽灯枯、行将崩解的身体,竟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