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扫视,推演因果。
然而本该清晰存在的太阴大道核心,连同那对应的道果具现之宝,竟如同彻底蒸发一般,只余下些许极其微弱,却又被扰乱的痕迹。
越是推演,越是如同坠入迷雾,天机混沌,难辨虚实。
虽然并非没有线索,但线索如同被精心梳理,然后又被另一层相似的波动所覆盖,干扰重重。
毕竟此界天道自然不会让一域外邪魔来推演此界天机。
这是天界天道最后的底裤,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人给拔干净。
普渡真君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沉思。
“此界天道濒死挣扎,竟还要拼命藏这枚道果,或者说……”
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实质,穿透无尽时空,望向那被掠夺殆尽的界天天道残存意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讽。
“哼,雕虫小技。以为这般遮掩,本座就无从寻起了么?”
他心中已有了八九分的断定。
那天界的太阴道果绝非天界天道让其自行消失或湮灭,一枚道果孕育虽承天地之理,乃天道衍生,但更具有一定独立性。
轻易毁不了。
必定是被人趁机取走,并且带离了此界。
能做到如此地步,瞒天过海,在天界崩塌、真君道境笼罩的关键时刻得手,再借界天崩溃的自然波动遮掩痕迹。
必定有界天本身意志的全力配合。
否则单凭区区一个尚未被找到的筑基真人,绝无可能。
普渡真君估摸着此方天界还有余孽,从某个空间裂缝逃到了太华灵墟界中,或某个胆大包天的幸运筑基真修身上。
至于怀疑到当时就在战场边缘,有因果秘术和星灵幡遮掩,但修为只有筑基中期的徐云帆。
普渡真君心中自然掠过当时战场上的所有筑基气息,自然包括元始宗的几位。
徐云帆所表现出的不过是筑基中后期的法力波动,又有何种手段能在三位真君眼皮底下取走一枚道果。
这根本超乎常理,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大的可能,还是某个天界残存的后手,隐藏的高手,或者,真是此界濒死天道最后的挣扎与隐匿。
心里虽然笃定,但有些事该做还是要做的。
“待此间事了,细细排查所有出入此界的筑基修士便是。”
算定太阴道果已经不在此界,普渡真君收回目光,眼神漠然,仿佛洞穿一切虚妄。
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