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省心。
他不再关注这缕微弱的因果涟漪,心神重新沉入那浩瀚的功法熔炼工程中。
属性面板的光流依旧在疯狂运转。
不过半日功夫,楚成南便跪伏在了神霄山大殿之外。
徐云帆眼皮都没抬一下,平淡的声音传遍大殿。
“进来。”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楚成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他褪去了象征筑基圆满大真人的玄黄道袍外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背负着数根带着荆棘灵光的藤条,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
其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战斗后的血腥气和山岳镇压的厚重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沉凝的暮气。 寿元将尽的暮气。
他走到云台下,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雷纹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弟子楚成南,拜见神霄真君! 弟子罪该万死,于九岳重压台修行时,叶炎师弟突袭弟子,欲夺弟子道基。
弟子仓促反击,失手将其诛杀。 请真君降下雷霆之罚,弟子甘愿领受! “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沉痛与请罪的姿态,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姿态放得极低。
徐云帆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脸上面无表情,心中着实失笑。
这元始宗的人,一个二个都是装货。
神念扫过,楚成南的境界确实已重回筑基圆满,甚至比当年冲击不动玄岳道果前更加凝练扎实,但那股衰败的暮气也愈发明显,如同风中残烛。
“起来说话。”
徐云帆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楚成南依言起身,垂手恭立,但头依然微低,不敢直视。
荆棘在他古铜色的背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何错之有?”
徐云帆开口,淡淡道,“元始宗本就如此。 生死有命,技不如人,合该如此。 此事,休要再提。 “楚成南闻言,紧绷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最担心的就是徐云帆借题发挥,或者以此为由拒绝他接下来的请求。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那原本被暮气笼罩的瞳孔,骤然爆发出强烈到刺眼的希冀光芒,仿佛回光返照般明那股沉凝厚重的气息也瞬间变得昂扬锐利,如同即将出鞘的山岳巨刃。
“谢真君明鉴!”
楚成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但随即变得无比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