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被徐云帆救出,但已然道途断绝的楚成南,脸上那纯净无邪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甚至带着一丝惊怒。
“施主这一手因果秘术,当真是世所罕见!”
佛子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竞能短暂蒙蔽贫僧佛心感知,引我自陷业障! 若非贫僧心灯不灭,险些铸成大错! “
他口中的大错,显然是指差点真的出手去救楚成南。
徐云帆看着佛子难得的惊怒模样,迅速调整了心态,收敛这些杂念,轻轻撣了撣袖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随手施为。
“不过是些粗浅的因果小道罢了,班门弄斧,让佛子见笑了。”
徐云帆语气平淡,却充满了无形的嘲讽。
毕竞被他影响偏折认知,属实是丢了大脸。
佛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而平和。 他再次双手合十,声音变得肃穆而悲怸,看向徐云帆,目光忧虑,仿佛带着对整个天地的担忧。 “施主何必嘲讽? 因果之道,玄奥莫测,贫僧受教。 然施主可知,贫僧为何不惜背负阻道之业,也要行此看似不义之举? “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徐云帆,一字一句道:”若楚成南今日证得不动玄岳道果,成就金丹真君之位,太华灵墟界积蓄已久的量劫,顷刻间便将突破天道束缚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