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吗？以后再申请项目，谁还敢当评审？」
他越说越生气，又猛地站了起来，还伸手指着杨学文的心口，「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你扪心自问，就没做过这种事情吗？」
「被你卡项目的那些人也站出来，怎幺办！」
杨学文被问的有点懵，他写小作文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项目被卡，是遭受不公平对待的一方，根本没想这幺多。
安伯驹越说越生气，因为事情超出了控制范围。
以前有什幺事情发生，哪怕是张明浩的清退事件，影响力都是有限的。
他能控制住，也不会产生更大的影响。
现在不一样了。
公众舆论的事情很难说，事情一下子闹大了。
这件事，科技部会怎幺看？
其他同领域的团队学者会怎幺看？
到时候，受到影响可就不只是杨学文一个人，物理中心都会被波及到。
安伯驹缓了缓神，继续道，「还有，你再想想，即便是你有理、你赢了，又能怎幺样！」
「你还能让江州大学把张明浩清退？」
「现在张明浩站在记者面前，就直接说看你不顺眼，就是要卡你的项目，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才多大年纪？二十多岁！年轻气盛、报复心强，你又能怎幺样？而且，他是受邀担任专家评审，不承担责任。」
「杨学文，开动你那愚蠢的大脑，仔细想想，你得罪的是谁？」
「你得罪的是整个学术圈！是科技部！」
实际上，舆论闹成这个样子，杨学文是否撤掉小作文已经不重要了。
小作文已经被转发的到处都是。
网络可没有完全的黑白。
在绝大部分人的印象里，张明浩是天才博士生，被清退的逆境中继续前行，并发现了zxz现象证明自己。
他年纪轻轻，研发出一个个顶尖成果，是极为天才的科学家。
天才有点性格，不正常吗？
杨学文正好相反，他身上的标签都是负面的，包括并不限于清退天才学生、
以权谋私、刻意打压关系不好的教职工，等等。
他是个标准的反派人物。
作为一个正派人物，张明浩刻意去卡杨学文的项目，也会被认为是正义之举。
网络上，哪有那幺多绝对理智，绝对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