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气音匯报著,“已经有超过三十名议员联名上书,呼吁我方採取『果断措施』。”
诺维科夫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压下几乎破喉而出的又一声咒骂。
“该死的,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现在的俄罗斯根本支撑不了一场全面战爭。
之前拿下克里木半岛和介入敘利亚和乌东的战事,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这些和全面战爭有本质的区別。
別的先不说,就是后勤补给,战爭动员都没做,怎么打?
用俄军现在那些个营级战术群btg吗?
万一引得北约下场……
可置之不理同样不行,这些可都是选票,难道再用参与极端活动搞鲍里斯一次吗?
屏幕上那些高喊极埠號的人群,不可能像上一次那么好对付。
诺维科夫缓慢的向后方靠去,深深地陷进他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高背椅中。
屏幕上那震耳欲聋的口號声浪,和沃舍夫斯基那张在屏幕上被放大了数倍、写满野心与煽动的脸。
这一切都化作了巨大的压力,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肩头,也压在了俄罗斯国家命运的十字路口。
几秒钟的死寂后,诺维科夫再次抬起了右手,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拍桌子,而是有些疲惫的挥了挥。
“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
安全顾问和其他人如蒙大赦,立刻和其他几名官员躬身迅速退出了这间如暴风眼的会议室。
……
一天后,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新闻厅里,正在举行一场新闻发布会。
诺维科夫总统身著深色西装站在巨大的双头鹰国徽前,表情前所未有的冷峻肃穆。
灯光將他的影子拉长,投射在鋥亮的地板上。
“俄罗斯的公民们!俄罗斯的同胞们!”
诺维科夫声音低沉有力,带著沉重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地直视镜头。
“就在过去的几十个小时里,每一个俄罗斯家庭都被一段来自顿涅茨克的影像撕痛了心臟!”
“视频里流淌的血,是和我们说著同一种语言、信奉著同一座教堂、血脉相连的兄弟的血!”
“他们在自己祖辈生活的土地上,在自己简陋却温暖的家门前,被一伙打著『军队』旗號的禽兽,以一种野蛮、残忍且毫无人性的方式屠戮!”
诺维科夫的手猛的攥紧演讲台边缘,声音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