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蹚这浑水”的无奈。
一个几乎不成形的笑容短暂地扭曲了他憔悴的面孔,“呵……是你这个傢伙。”
他的声音抬高了些,带著一种刻意的熟稔,却掩不住深处的警示,“你现在跑来找我……可不算是什么『聪明』的选择。”
门外的景象短暂地被谢菲尔德魁梧的身形挡住,几名经过的文职人员好奇地向內张望。
但当对上谢菲尔德那张肃杀沉凝、稜角分明的面孔和他冰冷扫视过来的目光时,他们瞬间噤若寒蝉,慌忙低下头,像受惊的鹅一样匆匆逃离门廊,脚步比刚才急促得多。
谢菲尔德这才迈步,坚实的高帮作战靴踏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迴响。
然后,就像在自己营房一样,他看也不看那价值不菲的办公桌。
一扬手,將他那顶带著四颗星,沾著些许汗渍和风尘的深色贝雷帽,“啪”地一声,扔在哈里斯的办公桌上。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聪明?”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重复了一遍哈里斯的话。
冰冷的尾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弹开,带著不加掩饰的嘲弄,“这里的聪明人难道还不够多吗?”
“之前他们怎么抢国防部长位置的,那份『聪明』我可是还记得很清楚。”
哈里斯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洛林.哈特利是一个挺不错的傢伙。”
“现在嘛?”他的语气中有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过也对,总统先生的任期將尽,这个位置能待多久真的不一定。”
谢菲尔德摇了摇头,“所以,他们就在肆无忌惮的出卖美利坚的利益。”
哈里斯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脸上的表情暗淡了下去。
谢菲尔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神情威严,“这件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