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紧涩。
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格里尔斯先生,您怎么……?”
鲍里斯,动作僵硬地站起来,脸上堆砌起一个极度难看的、如同橡皮面具般生硬的笑容。
他装作热情的伸出右手,视线却躲开了徐川那身充满讽刺意味的侍者制服上。
徐川没有去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银盘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打破了凝固的死寂。
他的身体保持著侍者应有的谦恭姿势,“客人,汤要凉了,您还没回答……”
抬起头用满是恶意的声音问道,“需要我……餵你吗?”
……
厚重的木门悄然闔上,將门外隱约的嘈杂彻底隔绝。
包厢里只剩下了徐川和鲍里斯.欧文两个人,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这位美利坚大史鲍里斯.欧文绷著脸,努力维持著大使的体面,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机械地拿起汤匙,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吞咽下去。
近乎狼吞虎咽地喝著眼前那盅松茸鸽腩汤,动作快的就像是有人要抢一般。
银匙刮过骨瓷內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徐川背对著厚重的雕木门,刚才门口保鏢被安布雷拉的人“礼貌请走”的细微动静似乎还縈绕耳际。
他姿態却是前所未有的放鬆,甚至带著点玩味的慵懒。
隨意的把两条腿翘起,大大咧咧的架在铺著精致刺绣桌布的昂贵餐桌上,姿態放肆得近乎挑衅。
他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左手手肘抵在扶手上,掌心托著下巴,目光牢牢的锁在对面的鲍里斯身上。
他就这么看著鲍里斯狼狈吞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
“找了你这么多次……”他微微歪头,眼神戏謔。
“不是颳风就是下雨,不是闭门羹就是行程保密……嘖,尊敬的大史阁下,我还以为你不吃饭呢?”
徐川的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惊奇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呼——”鲍里斯终於放下汤匙,那口浓郁的热汤显然没能给他带来丝毫暖意。
他抓起柔软的餐巾,动作看似镇定地擦拭著嘴角,但指节用力到泛白。
“贝尔.格里尔斯,”鲍里斯的声音压抑著怒火,儘量让语调保持官方所需的平静,但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