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子。
这个疑惑並没有持续太久,两天后一个由二十名成员组成的团队,悄无声息地抵达了京城。
人人手持货真价实的美国护照,背景清白得像一张新纸,各自带著旅游、探亲或商务考察的幌子。
这些人三人一组分散住在数个酒店,通过加密手机进行联繫。
他们的任务简单到令人髮指,却又极富执行力。
根据手机定时收到的匿名资料(目標照片、行动轨跡),找到那些掛在大使馆名录下、为鲍里斯鞍前马后的工作人员。
然后,用一切“非致命但绝对令人痛苦”的手段,让目標“短期內无法愉快地上班”。
於是,一种诡异、精准且持续不断的“工伤浪潮”开始在美驶馆內部蔓延。
资深翻译下班刚出地铁口,就被“走路不长眼”的背包客撞得滚下楼梯,右臂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財务专员周末带著孩子逛公园,莫名被捲入两拨“外国游客”因拍照引发的“误会性口角”,混乱中被推搡撞上坛边缘,轻微脑震盪加两根肋骨骨裂。
一名司机在地下停车场取车时,被“不小心滑倒”的清洁工人泼了半桶刚稀释的强硷清洁剂。
儘管躲得快,腿部还是被灼伤大片,外加吸入刺激气体导致的急性呼吸道损伤——只能躺病床吸氧。
另一名司机则是在下班路上,被一辆“转向失控”的共享单车精准地迎面撞上膝盖……
当第十五个大驶馆工作人员的工伤申请摆在鲍里斯.欧文的办公桌上时,他终於、百分百、无比清醒地意识到那个姓徐的疯子,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这个无耻的傢伙……”
在调查了所有的『工伤』事件后,让他窒息的发现这一切竟然全部巧妙的利用了他们『自己人』,连外交抗议都难以找到直接抓手。
虽然暂时还影响不了史馆的日常运转,但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就说不定了。
而这种噩梦般的“人员消消乐”,竟毫无止歇的跡象,每一天都可能迎来新的坏消息。
而这些坏消息,让鲍里斯犹豫著要不要限制史馆人员外出。
……
三里屯的霓虹灯將十月份的夜染成迷幻的紫色与腥红。
“vortex”巨大的招牌如同漩涡般旋转闪烁,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浪仿佛有形物质,撞击著街道两侧橱窗的玻璃。
门口衣著光鲜、等待入场的年轻男女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