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努力的压下笑意,但眼中的戏謔更浓。
他模仿著某种夸张的语气,“boss说,既然你们这么热衷於宣扬你们的理念,那就去给草原上的狮群好好宣传一下什么叫『多元共融』吧!”
“做到了,你们就能返回现代社会,否则,你们就特么在草原上玩荒野求生吧。”
“哈……这是他的原话。”
他又没忍住笑了一声,“讚美我们的boss,他的脑迴路还是这么清奇。”
在场的这些人立刻嘈杂的嚷嚷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放我们回去!立刻!马上!”带著金色假髮的“芭比”壮汉挥舞著手臂。
“我是美国人!你们这是绑架!是战爭行为!”
“你们这样是在犯罪。”
七嘴八舌的抗议、威胁和哭喊在巨大的机库里嗡嗡迴响,仿佛一群受惊的蜜蜂。
他们似乎完全没把那个荒谬绝伦的“狮群宣讲任务”听进耳朵里,或者说,是根本无法、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整人节目?这一定是哪个该死的整蛊节目!”一个穿著美人鱼尾裙的男人环顾四周,徒劳地寻找隱藏摄像机。
“对!谁他妈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黑人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冥顽不灵”的嘲弄。
他懒洋洋地朝身后的士兵歪了下头,士兵立刻对著胸前的对讲机,用低沉快速的当地方言吼了一句。
机库侧门猛地被推开,十几个同样穿著褪色迷彩服、肌肉虬结的士兵鱼贯而入。
这些人倒是没有拿枪,但每人手里都拎著一根油光发亮、看著就让人小腿肚子转筋的黑色橡胶警棍。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惊慌地向后涌动,推搡叫骂。
儘管恐惧,许多人脸上仍带著一丝不信邪的愤怒或侥倖。
黑人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叮噹作响。他像驱赶苍蝇般隨意地挥了挥手,“打,別打死人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已经抄起警棍,朝著那些穿著奇装异服,各人种都有的目標衝去。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率先炸开,橡胶棍结结实实地抡在一个穿著黑色皮裤、正试图理论的白人男子肩胛骨上。
那人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直接像个破麻袋般栽倒在地,蜷缩著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