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
“这东西放我这里不合適吧?还是说你打算把它给我留下当纪念品?”
依万卡差点跳起来,“你,你……”
依万卡的脸颊瞬间由煞白转为爆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惊恐地瞥了一眼正走过来的埃里克和他身后的保鏢,心臟狂跳。
她几乎是扑上去,一把从徐川手里夺回那团柔软又滚烫的布料,死死攥在手心,然后飞快地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这时候她才感觉到了两腿间一阵空荡荡的凉意。
依万卡涨红了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手推开了徐川,逃也似的朝著埃里克跑了过去。
徐川被推得微微晃了一下,他转过身好整以暇的看著对方跌跌撞撞的背影,砸了咂嘴。
“哎,这人真没礼貌,救了她也不说声谢谢……”
埃里克一把接住扑进怀里的姐姐,触手是冰冷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抽泣。
他扶著依万卡的肩膀,仔细打量著对方,在他的印象里依万卡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狼狈过。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依万卡不断发抖的身上。
然后神情冷峻的跟保鏢交代著,“护送小姐上车,立刻!”
保鏢立刻上前,几乎是半搀半架地將依万卡扶进车里。
直到那辆凯迪拉克的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埃里克才转身將目光投到正抱著胸站在一旁的徐川身上。
埃里克现在是唐尼企业集团的执行副总裁,继承了自己父亲高大的身材。
一米九五左右的身高,让徐川在他面前矮了差不多一个脑袋。
身高差总会有一些天然的压迫感。
两人热情的握了握手,埃里克的声音带著真诚与激动,“格里尔斯先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我跟唐尼认识好几年了,这点小忙应该的。”
说著话,还不停地用缠著绷带还有些渗血的左手挥舞著。
似乎在跟对方说,『看看,你看看我的伤啊!』
埃里克的目光在徐川染血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加深。
“父亲跟我提了特勤局的情况……”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探询,“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徐川挑了挑眉,仿佛就在等这句话。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