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涌出眼眶。
温热的水流过全身,舒缓著她紧绷的神经。
剧烈的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將强压了一路的恐惧、后怕、羞愤,和面对某人的无力感,全都冲了出来。
她终於控制不住,將脸埋进掌心,身体不住地颤抖,沉闷压抑的呜咽声,混合著哗哗的水流,在空旷奢华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的淒楚和刺耳。
……
这一夜的华盛顿当然不会平静,警笛的声音自沃尔特.华盛顿会议中心的袭击爆发后便未曾停歇,响彻了整个漫长而冰冷的一夜。
会议中心被国民警卫队的m113装甲车和荷枪实弹的士兵封锁得密不透风。
无数的记者和自媒体站在封锁线外,尝试著拿到爆炸性新闻。
身穿c级防护服、如同外星人般的生化事件响应部队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在对建筑內部进行漫长而痛苦的洗消工作。
而国土安全部正在牵头协调各个部门,负责情报和技术支援。
fbi正在展开调查,他们需要儘快確认这是一场刑事犯罪还是恐怖袭击。
“伤亡人数已经出来了……”
电视上新闻频道的主持人正在连线现场的记者,对这次事件进行不间断的报导,背景是仍然被隔离封锁的会议中心远景。
“根据hhs(卫生与公眾服务部)的消息,在沃尔特.华盛顿会议中心发生的袭击中,已经有十七人確认死亡。”
镜头切到演播室,冰冷的数字在主持人下方字幕条滚动著。
然后被打断为连线现场的画面,寒风中的女记者语速飞快。
“伤者数量还在攀升,现场情况非常混乱。至少五十二名倖存者正在各大医院的重症监护和毒理科室接受紧急治疗。”
“国土安全部的官员证实,袭击者使用的是某种性质不明的神经毒剂,微量吸入即可致命……”
徐川没骨头似的歪在电视前,只穿著一条宽鬆的运动裤,正慢悠悠地做著一套松垮的晨间伸展动作。
电视屏幕变换的光线映在他精悍的肌肉线条上,左手上还缠绕的刺目的绷带。
“不知道这十七个人力包不包括那几个特勤局特工……”
徐川嘀咕了一句,然后隨意的按著遥控器,画面在各种新闻频道间快速闪烁。
白宫的“深沉关切”,议员的“严正谴责”,专家们煞有介事的分析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些人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