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將册子推回男人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
“额……”
红色棒球帽迟疑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的“胃口”。
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带著点肉痛和不耐烦,又飞快地从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再次塞进册子里。
这次,前台的笑容似乎真诚了那么一丝丝。她微微躬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sir,麦克.克劳斯先生之前说,要去亚马逊丛林进行科考活动,已经……”
她侧头思考了一下,“已经去了三天了。”
红色棒球帽的脸色垮了下来,这笔钱算是打了水漂。
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谢谢……”
前台的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不客气,欢迎下次再来。”
红色棒球帽立刻转身,跟另一个正在观察酒店大堂的同伴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两人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瞬间,大厅角落的棕櫚树盆栽后,一个原本悠閒翻著过期杂誌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时代周刊》。
动作迅捷却毫不引人注目,对著藏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低声道,“『看门狗』,有兔子跳出来了。”
他身旁另一个扮作等人的“旅客”也立刻起身,两人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们都是安布雷拉的人,在麦克.克劳斯遭袭之后,就被达米恩.斯科特安排在酒店里守著。
没有人知道那三个佣兵已经死了,所以根据推测,应该会有人来探查情况。
这两个人並没有离开酒店,他们从大门处沿著围墙慢慢的走著。
酒店旋转门外,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红色棒球帽烦躁地摘下帽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对著同伴抱怨。
“妈的,白跑一趟,那书呆子三天前就跟那个什么『安东矿业』钻林子去了!”
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这个『安东矿业』到底什么来头?之前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在雨林里活动啊?”
而另一个人正在仔细的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他的目光扫过酒店外墙、停车场入口、街对面的咖啡馆窗户,似乎在评估著环境,又像是在確认是否被人跟踪。
这人正是阿莱克斯.罗哈斯,他没说话沉默地迈开步子,沿著酒店围墙的阴影朝著那扇敞开的直连楼梯间的侧门走去。
楼梯间